有了这个东西,李青就可以不那么忧虑了。
温月还笑着说道,“李掌柜,今日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日我去给你解决这个问题。”
李青拱手后就退下来,出了街道整个身体仿佛松了一口气,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打架了。
困急眼了。
这些日子整日心惊胆战的守着这么多的银子他的精神受到了巨大的挑战。
本来可以存到钱庄,但是最近钱庄出了很多问题。
户头的银子竟然不翼而飞了,最后查来查去说是店内小厮的责任,让小厮赔钱他又没银子。
最后损失的还是老百姓,好多大户人家都纷纷把银子给取出来了,不敢再存钱了。
衙门对此事也无可奈何,毕竟这钱庄的大股东都是朝廷。
银子到底去了哪里,大家心知肚明。
入夜,田大齐一直在院子里面来回踱步,等着温月华教他如何反击。
直到打更人的声音渐行渐远,温月华才缓缓走了出来。
此时子时刚落,天空的圆月若隐若现,正是干‘好事’的好时候。
此时,老高也从外面的得到了消息,敲门后就看到了温月华和田大齐都穿了一身黑衣。
”月华娘子,这么晚了,你们要去干什么?”
温月华笑着说道,“有人欺负了咱们,自然要回礼了,不然就太没意思了。”
老高一听立刻兴奋了起来,赞同道,“我就说应该收拾他们这帮腌臜货的!”
于是老高带着温月华和田大齐弄来了几个恭桶,刚走到了脏婆子家门口就被温月华给拦住了。
她从身上拿出了一些药粉撒在了里面,本来就恶臭的恭桶瞬间散出了更臭的味道。
呛的几人差点晕过去。
“咳咳,月华娘子,这是什么东西?这也太臭了。”老高捂着口鼻露出了兴奋的眼神。
这要是倒在脏婆子家里岂不是房子都不能住了?
想到这里他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这是我师伯研的东西,奇臭无比,一个月都消散不了这个味道。”
说罢,两个就准备翻墙,一转头温月华已经提着一个桶上了房顶,两个人顿时愣住了。
于是加快了度,很快三人便都上了房顶,每个人都站在了一个房顶,小心的掀开了瓦片。
哗啦啦!
恶臭的粪水顺着房顶全部倒在了脏婆子家的房子里面,倒完这一切三个人把桶一扔转身就离开了。
紧接着就听到几个房间里面同时传来了一阵杀猪般的嚎叫声。
脏婆子本就没有睡着,她正躺在床上呻吟着,额头和脸上都包着纱布。
谁知道突然从天而降了一桶粪水,直接浇在了她整个身上。
甚至口鼻里面还进入了,恶心的感觉瞬间席卷而来,扶着炕头就开始呕吐了起来。
“呕~~~谁!到底是谁?”
一边叫喊一边干呕,脏婆子家的其他人从屋内跑了出来,在外面干呕。
可是他们现无论怎么跑,恶臭的味道始终围绕着他们,怎么都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