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温月华都有些昏昏欲睡了。
“月华娘子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仪式肯定很无聊吧?”廖印杰没有转头,却从嘴里面吐出了几个字。
温月华笑了笑,没有说话,廖印杰继续说道,“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就看到仪式结束了,孔风正要开口说话,孟子然抢先一步站在了台子正中央。
他挑衅的看向了孔风,质问道,“孔族长刚做族长就让外人来参加我们重要的仪式,而且让她高坐,难道是想把咱们天石国拱手让人吗?”
孔风冷笑道,“那又怎样?”
孟子然瞬间顿住了,他没想到孔风竟然如此猖狂?
竟敢说,那又怎么样?
“呵呵,孔风你这个位置还没坐稳呢,就这么放肆,你简直没把我们孟家人放在眼里!”
孟子然指甲嵌进了皮肉里,激动道,“你让一个外人来参加咱们这么盛大的仪式,你问问咱们的老百姓同不同意了吗?你问问我们孟家同意了吗?你可别忘了,我孟家才是这里的第一大家族!”
一口气说完的孟子然喘气都有些呼吸不畅了,脸色涨红的死死的盯着孔风。
活像一个怨妇在埋怨自己出轨丈夫的场面一样。
孔风依然不疾不徐的说道,“孟公子,你只是孟家的一个公子,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颐指气使,况且……”
他嘴角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况且孟家现在算不得第一大家族了,你们家里死的死伤的伤,随时都要覆灭的节奏,还在这里嘴硬什么?”
闻言,孔风差点气的吐了血,紧接着就看到人群突然闪开了一个通道,只见沈豆包和沐易拖着半死不活的孟领来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个护法架着孟领的腋下,而他的双腿还拖在后面,后面被拖了长长的一条尘土。
“这么大的仪式,孟领不参加,于情于理都不合适,”温月华笑眯眯的说道,“所以我就安排我的人去把孟领给接来了,孔族长不介意吧?”
孔风用力抿了抿嘴唇,他真怕自己忍不住会笑出来。
毕竟孟领包扎成了粽子一样,眼睛瞎了一只,只留出来一个眼睛四处乱看。
多稀罕的场面。
“温月华!你欺人太甚!”孟子然气愤的看向了温月华。
廖印杰连忙站了起来,安抚道,“孟公子,你别生气,这个重要的时刻孟领不在不合适。”
“快给孟领准备座位。”
闻言,栓柱立刻准备了一把椅子,看着沈豆包和沐易重重的把人给摔在椅子上浑身打了个哆嗦。
这该多疼啊。
很明显,现在被包扎成粽子的孟领有苦说不出,现场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此刻的他到底在想什么。
毕竟他的嘴巴也被死死地包扎起来了。
老百姓们看到孟领的样子一阵畅快,这个恶人也有今日!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孟子然最后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他对于自己老爹的死不在乎,可是现在这个场面相当于把他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他怎么受的了!可又无可奈何!
“各位,我作为孔家的第三十八任族长,自然要严于律己,除了我之外我的家人自然也要遵守孔家的家规!无论是谁犯了错了,都会一视同仁。”
孔风嘴角微微抽搐,目光看向了远方,“带孔林上来执行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