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宇在山里面现了一个铁矿,这些人都是黑户,全部都弄到了山洞里面打武器去了。”
齐月淮冷笑道,“只可惜,长公主太自信了,以为边宇是真心为她夺位,岂不知他贪污了不少银两,就连私养的兵都没有好好练。”
“怪不得呢,那日他们的人武器很精良,但是身手却很差劲。”
温月华点了点头,这一切也算对的上了。
温月华虽然好奇长公主为何要夺位,但是却没问。
这属于家事了。
齐月淮的目光却看向了远处渐渐露出来的圆月,思绪渐渐飘远,转身说道:“皇后,该回宫了。”
马车从郡主府很快就到了王宫,让秦宜媛回到自己的宫中,齐月淮便离开了。
他独自一人来到了冷宫,缓缓进入了那个曾经关押他的密室。
“谁!是谁!”
齐雨薇在黑暗中终于看到了齐月淮的脸。
她披头散地扯着身上的铁索链,激动的大喊道,“是你!为何不是那个贱人!让你母妃那个贱人过来,我要喝她的血!”
“齐雨薇你以为你现在没被处死是父皇放你一马吗?要不是我母妃苦苦哀求,你早就成了刀下鬼了。”
闻言,齐雨薇更加癫狂了,“不可能!那个贱人怎么会好心!要不是她我的母后怎么会死,她可是皇后啊!是皇后啊!”
“既然你如此执着这件事,那我就告诉你实情吧。”齐月淮看着自己癫狂的姐姐,心如刀绞。
“当年父皇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跟我的母妃一见钟情了,当初定亲的人选也是我的母妃,”齐月淮冷笑道,“你的母亲是我母妃的好闺蜜,却趁着宴会之时给父皇下了迷药。”
“为了皇室的尊严,父亲只好隐忍了下来,这才娶了你的母亲。”
“不可能!我的母妃说了,是那个贱人抢了父皇!”齐雨薇大吼道。
齐月淮继续说道:“当初她在城墙一跃而下是因为宫中有人现了她和侍卫偷情,这件事被父皇给压了下来,一切都是因为你。”
齐雨薇不断的摇着脑袋,“你骗我!你骗我!”
不可能!
她的母后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如果是那样的话,她所做的一切难道都是枉然?
无论她信不信,齐月淮把实情都说了出来,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就让她一辈子在这里自生自灭吧,用她的一辈子来给那些她害死的灵魂悔过吧。
玄月国的新王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减轻了赋税,这可让老百姓欢呼了好几日。
没想到这日又迎来王上和皇后亲耕的消息。
这一下子整个玄月国又沸腾了。
华丽的马车按着大司农设置的路线赶到了亲耕的土地上,土地四周早已被侍卫们给围住了。
似乎一个苍蝇都放不进来。
温月华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个宏大场面,衣着华丽的帝后站在土地上有些不知所措。
关元修拿出了崭新的农具恭敬的递给了两个,“王上,皇后娘娘,这亲耕的事情就是一个形式,简单做做就可以了,不必当真。”
关元修对于温月华的建议非常鄙夷,竟然说服了帝后亲自来翻地,朝廷的大臣听到这个消息差点笑掉大牙。
王上日理万机,岂会在这样的小事上浪费时间。
正在这时,温月华骑着马疾驰而来,跟着而来的还有沈豆包,两人朴素的衣服跟帝后两人的衣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上,王后,你俩穿这个怎么干活?难道亲耕的意思是亲自看着我们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