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的腹部被纱布缠绕着,血渍已经渗透了纱布,大腿根部的纱布也是一片鲜红。
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已经处于了昏迷的状态。
“阿月,救救我的弟弟,”子非颤抖着嘴唇,眼神带着哀求和恐惧,“他被通缉了,我们不敢请郎中,他真的快死了……”
“弟弟?”温月华也震惊了。
但是也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是疑惑的时候,立刻从布兜拿出了药箱,“子非,你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
“田大哥,你把他们两个带去别的屋子休息,”温月华又看向了老高,“老高,把小九身上的衣服都脱掉。”
看到温月华已经开始处理了,田大齐立刻扶起子非向外走去。
子非整个人像是行尸走肉一般跟着他离开了。
“用剪刀把衣服剪掉,衣服不能要了,一会你去烧掉就行。”
温月华一边戴着手套一边叮嘱着老高,老高的度很快,不一会就把衣服剪掉了。
只是剪完后,老高愣住了。
“月华娘子,小九公公不是太监吗?”
温月华点了点头,一抬眸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从药箱拿出了一块纱布扔了上去,盖住了。
“这个小子还真是厉害,宫中太监断根这样的事情都能躲过,还真被豆包说中了。”
很快,她就调整了思绪,盯着腹部炎的伤口开始消毒,清创,最后才开始缝合。
大腿的伤口也是如此,还好都没有伤到骨头,恢复起来能快点。
约莫一个时辰温月华才处理好伤口,拿出了消炎针给小九打了下去,才摘下了口罩看向了老高,“老高,你守着小九,我去看看子非他们。”
“是。”老高点了点头。
温月华转身就去了另一个房间,听到房门的声音,子非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阿月,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好伤口了,明日能醒来。”
闻言,子非整个人才松了一口气,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嘴里开始不住的念叨了起来。
“错了,一切都错了,早知道当年就不应该把他藏起来,也就不会受那么多苦了……”
“阿月,你说他去宫中做太监,是不是很疼啊?”
子非整个脸惨白惨白的,眼泪像是断了线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好像整个人要碎掉了一样。
“我这个做哥哥的什么都帮不上,反而还给他添乱,要不是我他就不会来救我,都是因为我!”
“都是因为我!”
子非的情绪逐渐变的有些失控,温月华有些于心不忍,伸手打在了他的脖颈上,他的身子才缓缓倒了下去。
温月华立刻接住了他,转身就把他放在了床上。
虽然已经昏迷了,可眼角还挂着眼泪。
“月华娘子?”田大齐疑惑道。
“没事,他情绪太激动了,这些日子他肯定没好好睡觉,睡一觉就好了。”
温月华拿着帕子给子非脸上的泪水擦干了,才转身看向了小翠。
此时的小翠也是一脸的难过,“月华,子非兄弟俩真的好可怜。”
子非和小九原是岭南涯州人士,他们的阿爹是涯州的县令,名为贺兰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