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回来的人还有羽王爷和羽王妃,两个人面色尴尬的看向了周一寒。
“你们要出门吗?现下天气寒冷,不如把孩子留在王府,我会好好照看的。”
羽王妃似乎有些急切,脱口而出道,“我让桐儿请了几个乳娘,不如让一寒接触接触,他还小……”
这个事情说出来有些奇怪,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孙子。
可是王爷已经跟他说了这个孩子的身份,她心里更加心疼了。
只是担心温月华会乱想。
沈豆包眉头紧蹙,“可一寒一直在喝奶粉……”
只见温月华拉住了沈豆包,笑着看向了羽王爷和羽王妃,“但凭王爷王妃安排,这是寒儿的福气。”
听到这话,三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羽王妃小心翼翼的接过了周一寒。
只见周一寒好像没有排斥,还对着王妃笑盈盈的,温月华便放心了,“那就劳烦羽王妃了。”
夫妻俩看着温月华几人离开,羽王爷目光深邃,喃喃道,“这孩子如此聪慧,怕是猜出了寒儿的身份,袁神医看中的孩子不会错的,是个好孩子。”
“王爷,你说什么?”羽王妃抬头问道。
“没什么。”
……
羽王府的马车无比奢华,别说沈豆包没见过了,就算温月华也没见过这样豪华的马车。
黄子秋的马车已经很招摇了,可跟这王府的马车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车厢犹如一个房间,桌子上面放了各种吃食和糕点,暖炉烧的旺旺的,茶壶的水很快就咕嘟咕嘟的滚开了。
靠在软榻上面喝着茶水欣赏着外面的雪景。
美哉!美哉!
很快马车就到了莲花巷子,巷子口被官兵给围上了,地上躺着两个被白布盖着的尸体。
寒风一吹把白布吹的飞了起来,露出了里面死不瞑目的两个人,还有身上十几个血窟窿。
“刘成?刘一刀!”沈豆包惊讶的捂住了嘴巴,似乎不太相信的看向了低声道,“难道你说的熟人就是他们?”
温月华嘴角一勾,点了点头。
突然沈豆包混浊的脑袋像是开了窍一样的看向了温月华,拉着她小声的问道,“是你抢了银子?人也是你干掉的?”
温月华笑笑没说话,只是有些吃惊的拍了拍沈豆包的脑袋瓜,“啥时候变聪明了呢?”
只见沈豆包嘴角撇了下来,哭唧唧道,“这么好的事情,你又不想着我……呜呜呜……”
“下次,一定带你,”温月华连忙安抚起了豆包,生怕她一生气就尥蹶子,赶紧捋了捋毛。
周不凡却狐疑的盯着两人说着悄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女人,就是话多。
转头便看到死掉的刘成和刘一刀,张大了嘴巴,“这这不是刘家庄被踹费命根子的两个人吗?”
当时他可跟着师父一起去看的诊,而且这两人还是被师姐搞费的,怎么在这里死了?
周围的老百姓很快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不是世子爷的马车吗?”
“世子爷这是来看热闹了吗?羽王爷要是知道估计又要揍他了。”
……
周不凡有些尴尬道,“那个,别听他们乱说,我父王很和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