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赵康年?谁是赵康年?”沈豆包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刘二蛋又摇了摇头回答道。
虽然他眼皮犯困但很好奇这个被砍头了还活着的人到底是谁?
温月华扫了一眼屋内都是自己人,刚要说话,便看到赵大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恭敬的对着屋内的人鞠了一躬,“这么多日子我总是战战兢兢,今日终于可以坦率的说出来了。”
“在下便是赵康年,西荒城被砍头但是却没死的知府。”
众人的被惊的嘴巴都张大了。
正在愣之际,沈豆包突然冲了出去扒开了赵康年的脖子,看了又看,“赵副城主,你怎么做到的?砍了头还能活下来,你快教教我,快教教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独门绝技,这么好的本事怎么能独享呢,该说出来让大家都学学,别藏着掖着……”
大家瞬间把目光转移到了沈豆包的身上,只是这目光好像看傻子一样。
“我们豆包单纯,大家别介意哈。”温月华笑着上前一把拽回来了沈豆包的胳膊,“别扒拉了。”
刘二蛋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豆包,你太逗了,被砍头了怎么可能还活着,你这脑子咋想的呢。”
沈豆包瞪了刘二蛋一眼,撅着嘴巴道,“要你管?”
刘二蛋被吓的顿时不笑了。
赵康年并未介意,说道:“实不相瞒,当日我被人用一个死囚调换了,醒来的时候已经出了西荒城,后来那人给了我银子和马车,我才知道是太子殿下不忍心才出手的。”
安庆捋了捋胡子,道,“原来如此,果真是太子殿下……”
“安太医,没想到多年不见,您还能认出我,恐连累的我的家人,才不敢以真名示人,在下真是惭愧。”赵康年愧疚道。
“西荒城大旱本就不是你的问题,你何罪之有?不知道你的家人现在何处?”安庆问道。
“家人……”赵康年支撑不住痛哭了起来,他缓缓说道,“拙荆现在就在白城的小河沟,我曾偷偷去看了一眼,就剩下她了。我的两个孩子都没了,都没了……”
“赵副城主,夫人既然就近在咫尺,为何不接来我们青城呢?”卫南有些气恼,“你不会是现在做了副城主要抛弃糟糠之妻吧?”
“怎么会?”赵康年无助道,“我突然前去怕会被人认出来,京城要是知道必然会连累家人。”
“西荒城还有胞弟一家人,因为我的事他们已经活得很艰难了,实在不敢冒险。”
“那我现在就去给夫人接过来,无人看到你就没事了。”沈豆包单纯的说道。
“豆包,你太单纯了,”卫南叹了一口气道,“如果夫人离开也会惊动官府,到时候还得连累赵副城主西荒城的弟弟。”
沈豆包听到后跺了跺脚,“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温月华立刻开始头脑风暴,很快他就看向了安庆,“假死如何?”
大家立刻惊喜的看向了温月华,尤其是沈豆包崇拜道,“还是华城主厉害,这个主意棒棒的。”
“假死倒是可以,但是无缘无故死了,就怕白城的知府会尸检。”安庆认真道,“这个田知府可是刚正不阿,怕是不好糊弄。”
众人都沉默了,这个时候外面突然传来王二黑的声音。
“华城主,白城知府田峰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