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爬上马车就被温月华抬脚踹了下去,“你给银子了吗就上车?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在后面跑吧!”
说罢,还扔了一身乞丐的衣服给了马赖子,“赶紧穿上,不然会被人当流氓打死的。”
脏兮兮的衣服一下就砸在了马赖子的脸上,他深吸了一口气差点被衣服的臭味给熏死。
可低头看向了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忍着呕吐感还是穿了上去,而田大齐已经爬上了马车,出了。
马赖子在后面骂骂咧咧,这个小娘子为何变化如此之快?昨日还叫人家大哥,今日就让人家滚蛋,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
而且这个场景为何如此熟悉,就像他收拾流放犯说的话一样呢。
“快点!不然一会儿吃不上饭了。”田大齐捂着嘴巴偷笑了起来,看到马赖子吃瘪的画面特别兴奋。
白双儿赶车的度不快不慢,像遛狗一样把马赖子给溜的差点脱了一层皮。
等到马车停下,马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喘起了粗气,“我给了你价值连城的东西,你竟然连马车也不给我坐,你真狠心!”
温月华一边摘菜一边说道,“一码归一码,你给的银子是吃饭的,也没给坐车的费用,我这本来就是小本买卖……”
马赖子从未如此狼狈,被温月华堵的说不出话来,突然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吓的田大齐的破锣嗓子又出来了。
“天啊!老马!你怎么吐血了?”
他连忙跑了过去,眼神里面确实带了一丝担忧,他们一行人现在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马赖子虽然人不行,可好歹是个伴。
“这个贱人,这个贱人气死我了。”
马赖子浑身颤抖了起来,吐完血后脑袋瞬间开始疼痛了起来,“我的头好痛啊!我的头好痛!”
说罢,马赖子整个人就蜷缩在地面上,他脑袋上之前的伤口瞬间裂开了,血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你骗我,我的头根本就没好,你还我银子!”
马赖子起身跌跌撞撞的冲向了温月华,白双儿立刻挡在了温月华的前面一脚把他给踹倒了。
“放肆!”
温月华拉住了白双儿,说道:“没事,他伤不了我。”
她缓缓走到马赖子的身边,盯着他的脑袋说道,“我的药粉肯定是好药粉,之前不都好了么?你是不是又撞到这个地方了?”
田大齐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今天咱们路过一个河边的时候,一群妇人在洗衣服看到他没穿衣服就拿东西砸了过来,好像被一个石头砸到了。”
温月华闭上了眼睛,佯装思考道,“那肯定是这个原因了,哎!可惜了,我没药了……”
“那怎么办?谁来救救我?救救我!”马赖子一下子就慌张了,捂着自己的脑袋捶打了起来。
他的脑袋疼的快要炸了,好像有无数个针扎一样,疼的想要一头撞死。
“要不,等到了镇上去找郎中看看去?”温月华挑眉道。
田大齐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只能如此了。”
温月华笑了笑,叫上白双儿一起做饭去了。
转身的瞬间露出了一抹冷笑,还想着去看郎中?
想的真美!能不能活过明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