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婆子,老宋家就这爷孙俩了,你就不要欺负人了。”
“对啊,阿炳的爹娘刚去世,你们娘俩真没有同情心。”
……
在百姓们一声声的指责中,大熊终于睁开了迷迷糊糊的眼睛。
他翻身坐了起来,捂着自己的眼睛哭喊了起来。
“呜呜呜……我好疼……”
郑婆子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大口的喘了好几口才缓了过来。
她呲牙老向了周围的人,“一群挨千刀的,关你们屁事,有这功夫不如管管自家的事,跑我这里来做好人来了,都给我滚开!”
钱婆子在这条街可是个赖皮货,就连大熊的爹受不了她都离家出走半个多月了。
大家皱着眉头也不再理会她了。
省的以后这钱婆子找他们麻烦可就得不偿失了。
看到街坊邻居不敢惹她,钱婆子更加嚣张了,冷哼道,“老宋啊,今日有人护着你,我看明日以后还有人能护着你吗?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说罢,还得意的看了温月华一眼,这句话也成功激怒了她。
正在这时,天水城的知府正在和谷立探讨问题,注意到了这里的吵闹声,便问道,“那边是生什么事情了吗?”
“启禀知府大人,我刚才看了一下,大家正在给一个老爷子谦让馍馍呢,没有大事。”
说话的人正是胡子奇,他一身驿夫的衣服让天水城的知府一下就相信了,连连点头说道,“好民风!真是好民风!”
一旁的冯常鸣看到知府大人高兴的去了别处,不由的对着胡子奇竖了一个大拇指,“你可真敢!佩服!”
胡子奇脸不红心不跳,温月华帮了她,他自然也要回报。
温月华给了他干粮让他有了体力赶回来,而且还把镇子口的大石头给清理了,让他有了充足的时间救自己的家人。
要是再晚点,他的妻儿真要被困死在废墟里了。
况且钱婆子母子俩是什么样的人,他也是清楚的,这样的地皮无赖就需要有人好好收拾收拾才行。
“阿鸣,我听说你要跟着月华娘子去北方了,路上要小心。”
胡子奇其实心里很更加羡慕和佩服冯常鸣,要是自己在年轻个几岁一定也要去一趟。
“嗯嗯,放心吧。”
冯常鸣经过了一晚上的思考也明白了县令大人让他去的原因,所以他愿意为了老百姓们走一趟。
而且温月华这样的女子都可以去,他一个男子怎么能还不如女子呢?
所以,他只留下了一封信让人给家人送去,就说去出公差了,省的家里人担心。
另一边温月华看向了老宋和阿炳,“阿炳,你过来我跟你说点秘密。”
阿炳走到了温月华的身边,只见她神秘一笑拉着他走了另一边,小声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现了金子。”
“什么!金子?”阿炳疑惑的问道,“姐姐,你现了金子为何要告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