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豆包大喊一声,四人就把酒一饮而尽了。
一碗酒下肚,温月华有些晕乎了,看向了温景居,“二哥,你们不是去西北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四哥他们呢?”
“景业他们已经在西北了,我奉命去混州带一批人去京城服徭役。”
温景居还是淡淡的,但是眉头展不开的忧愁还是被温月华捕捉了。
“哦,明白了,”温月华端起了酒杯看向了子午,“子午,我敬你一杯,谢谢你照顾我二哥,这一路辛苦你了。”
子午大受感动立刻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几杯酒下肚的他就开始起了牢骚。
“咱们的陛下也真是的,建什么牵机楼,还要建九十九层高,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楼?
有这个精力不如去打仗……”
“西北十战九败,马上又要失去城池了!还大兴土木浪费人力物力财力,到底是为什么?”
“当初龙潭之战要是败了,或许就没有今日这些事情了……”
……
子午说了很多,温月华从他的话里面提取了重要的信息。
当初龙潭城反败为胜让皇帝陛下信心大增,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冥冥之中有老天爷庇佑。
所以在奸臣的谗言下决定盖牵机楼感谢上苍。
这……
这个昏君!
还真能给自己盖高帽子!
“二哥,既然回来了,明日回家看看爹娘好不好?”
温景居有些犹豫,最终点了点头,“好,但是我只能待到明日傍晚。”
“可以,”温月华说罢又喝了一碗酒,脑子终于昏昏沉沉了,霎那间就趴在了桌子上。
沈豆包抱着坛子嘿嘿的傻笑着,“月……月华喝多了……喝多了……嘿嘿……”
“我没喝醉!”
啪!
突然间温月华就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把桌子上的盘子震的晃荡了起来,“你们才喝醉了呢……”
说罢就端起一个坛子和沈豆包两人一碰又喝了起来。
两个人摇摇晃晃的身子在屋内转来转去,看的子午和温景业都有些懵。
“不是吧?这就喝醉了?”子午喃喃道。
“艾玛!”突然温月华转着圈圈就转到了温景居的面前,指着他的脸说道,“你这个冰块脸就不会笑一下吗?”
说罢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脸,硬生生把嘴角扯出了一个弧度,才迷迷糊糊道,“这才好看嘛……”
温景业被扯的疼死了,刚要推开她的手就看到她的身子直直向后倒去,连忙伸手抱住了她。
于是,子非最后一个舞蹈谢幕的时候温月华被温景居抱着从饭庄下楼了。
子午用尽全力扶着醉酒的沈豆包也跟了下去。
黄子秋忙的脚不着地,看到温月华被一个男人抱着,刚要上前呵斥现竟然是温景居。
本来想要寒暄几句,可温景居只是问了问他住在哪里就带人离开了。
第二日清晨,温月华是被淅沥沥的雨声吵醒的,她睁开眼睛捂着自己头疼欲裂的脑袋一片空白。
缓了半晌才想起昨天夜里的事情,穿上衣服连忙从屋内出来了,一打开门就看到袁大佑背着包袱从屋内走了出来。
“师父?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