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罢,温月华就看到胡老六耷拉了脸走来了。
“老六叔,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梁寻问道。
胡老六挤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说道:“凉粉都卖完了,所以就回来了。”
“啊?这么快?”温月华抬头看了一下日头还不到正午呢,便好奇道,“挣了不少钱吧?看来婶子的手艺确实好,老六叔你有福呀。”
谁知胡老六眼眶突然就红了,“卖是卖完了,可是没挣到钱,反而还赔钱了……”
“啊?”
温月华和梁寻都懵了,就连干活的人也都好奇的望了过来。
“为何?是不是成本弄高了,卖便宜了?”温月华问道。
“卖八文钱一碗,成本就是红糖和粉,粉还是我和娘子自己手搓的呢,可费劲了……”胡老六挠了挠头,“里面还放些花生碎和芝麻之类的,这成本我也算不明白……”
“八文钱是正常价格,”温月华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虽然红糖很贵,可温月华卖给他们是成本价,没有赚钱。
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我都怀疑算错了,但是银子就那些,一点没增多反而减少了。”胡老六无奈道。
温月华思索了一下,“老六叔,你们正常继续卖,这两日我抽时间去看看你们是不是算错成本了。”
“好,谢谢你了月华。”
说罢胡老六就挽起了袖子,走进了工地,梁寻问道:“老六叔,你不回去休息?”
“我帮帮忙,反正闲着也没事,不要算工钱哦!”胡老六叮嘱道。
“给老六叔算半日的工钱。”
胡老六听到眉开眼笑,“谢谢你了月华。”
大家哄堂大笑,对着胡老六一顿调侃。
“老六娶了娘子都变勤快了,这半日都不肯歇着了?”
“啧啧啧,老六不是懒汉了,不错!”
……
梁寻眼底都是担忧,转头看向了温月华,“姐,老六叔不会被骗了吧?”
温月华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钱舟舟虽然是寡妇,可看起来没有坏心眼。
但是成本这个东西就在这里,赔钱有点说不过去了。
“再等等看。”
回到了家里,温月华就驾着马车去了镇上的红木巷子,拿着备用钥匙打开门就看到了满地的甘蔗。
她快把甘蔗收进了空间,放在空间也就不怕甘蔗坏掉了。
这个院子是她租的,是一个平房,北屋三间大屋,中间客厅不住人,两边的房间都可以住人。
西面两个屋子一个厨房,一个杂物间。
剩下只有一个简陋的牛棚,剩下就什么都没有了。
院子比较大,主要打算忙的时候偶尔来住,没想到一直没住上,反而可以当仓库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