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豆子可是我的宝贝疙瘩,未来沈家是要豆子继承的!”沈东旺自豪的说道。
温月华笑眯眯的问道:“你家是有皇位要豆子哥继承?还是有什么财产?”
两人被温月华讥讽的脸一阵涨红,可温月华似乎没有放过两人,还在继续说着。
“破屋几间和几个锅碗瓢盆,有什么好继承的?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你瞧瞧你家本来好好的,房子也是村子里面顶好的,可现在呢?四处漏风,还不如我以前的破茅草屋呢,人家媒婆都不来你家给豆子说亲。
你俩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
温月华一顿输出,两个人的脑袋快钻到裤裆里面躲着了,就连沈长卿都躲在里屋不出来了。
虽然在说他儿子,可他确实没有教好这个孩子,他有责任。
“你俩好好想想吧,”温月华走到了墙角拉起了沈豆包冰凉的手,“跟我回家。”
两人刚迈出门槛,沈东旺喊道:“同意!我们同意了!银子让我爹管。”
温月华嘴角一笑,转身看向了两人,“你认识张大胆吧?”
沈东旺一听不屑的呲了呲牙,“这个小子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我最起码只惦记我闺女的钱,但是这个老贼竟然惦记坑你的钱,坏透了。”
“修路的时候帮我好好盯着点,干得好的话有奖金。”
一听奖金,沈东旺夫妻俩顿时乐了起来,保证道:“你就放心吧,这个货色最怕我了,胆敢闹事我收拾他。”
“等消息吧,最近豆包跟我出去办事,就不回来了。”
温月华放心了,毕竟当年张大胆嘲笑了两句沈长卿,这个沈东旺可是夜里爬他家墙头给睡着的张大胆脸上尿尿的人。
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张大胆最怕的就是沈东旺。
看在豆包的面子上再给两人一次机会,如果再生事绝不轻饶。
看到两人走后,沈长卿转头狠狠瞪了两人一眼,“现在开始,就是考验你们的时候,再跟以前一样就都给我滚出去。”
两人被吓的哆嗦了一下,沈东旺撇了下嘴巴,举着自己的手哀怨道:“爹,你看到了,从豆包长大开始,我都被她弄伤多少次了?都一样是孩子,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沈长卿白了两人一眼,说道:“豆包是笨了点,可你们也聪明到哪里去!你们只管做好自己就行了,收拾收拾院里赶紧做饭吧。”
两人这才眉开眼笑的去忙活去了,虽然嘴上不爱干活,可耐不住寄人篱下了,只好一点一点收拾了,总比饿肚子强多了。
夜里,豆包跟着月华一起睡的,一夜无话。
次日,天刚蒙蒙亮就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温青山打开门就看到刘文中满脸兴奋的来了。
“刘大人,这么早?”
刘文中一下就冲了进去,焦急道:“月华呢?月华呢?”
正说着就往屋内走,迎面就撞到了个庞然大物,他哎呦一声:“什么玩意?”
沈豆包撇着嘴巴,说道:“刘大人,我是豆包。”
刘文中有些歉意道:“豆包啊,不好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