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员外家最看重的就是家风,他们家教森严,儿孙一个个都教育的特别好,所以嵩阳镇的老百姓也是有福气的。”
刘牧虽然不喜欢别人奉承,可这种夸奖让他很受用,脸上的喜悦根本掩饰不住。
“尤其是老大家的儿子,刘员外的孙子,叫刘一杰,”老梁脸笑成了一朵菊花,抻着脑袋夸奖道,“这孩子从小就聪慧,既善良又孝顺……”
温月华总觉得有些奇怪,问道:“刘员外,这次您是自己一个人来的清溪镇吗?”
这话一问,刘牧顿住了,说道:“还有一个车夫老乔,山洪之前我让他先去家里报信儿去了,只怕是出事了……”
清溪镇这么大的事情刘家没理由不知道,既然没有人来找他,那就是刘家对他困在这里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眼神落寞,不断唉声叹气,对车夫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哎,一切都是命。”
老梁头也难过的拍了拍刘牧的肩膀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
温月华只是笑笑没有再说话,她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嵩阳镇是周边最富有的村子,镇子上人来人往的人群,摆摊的杂耍的,还有到处嬉闹的孩子们吸引着温月华的注意力。
丽水镇很快也会好起来的。
一行人很快就现了不对劲。
一个个见到他们如同见了鬼一样,有的人甚至吓得摔倒了。
“大白天见鬼了?”
“我滴个妈呀!刘老爷子还魂啦?”
……
众人比避如蛇蝎的样子让刘牧顿时起了疑心,握紧了拳头,“月华娘子,麻烦你快点,前面左拐看到一个高门大院就是我刘家宅子了。”
“好!”
温月华挥动了鞭子,老牛哒哒哒的加快了脚步。
她也想看看这刘家到底整什么幺蛾子。
此时的刘家已经挂满了白布,白色的灯笼随风摇晃,门口的几个仆人脑袋上都挂着白绫,眼眶都红红的。
“没想到老爷子这么好的人竟然死于山洪,真是好人不偿命,祸害遗千年……”一个小厮用胳膊擦了一下眼泪,哀怨道,“还没入土为安,家里就吵嚷着谁来当家做主了,唉!”
“小点声,别让大爷和二爷听见了,小心掌你嘴巴,”另一个胖乎乎的小厮低声哭泣道,“就连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都来这里耀武扬威了,咱们小少爷真是糊涂。”
……
两人正叹着气就听到了牛车的动静连忙起身,还以为有人前来吊唁,结果一抬头便看到了牛板车上满脸铁青的老爷子顿时吓尿了。
“老……老爷子……”
胖小厮最先反应过来,一下就冲了上去,“老爷子您没死!这可太好了……”
“老乔这个挨千刀的竟然说您死在了清溪镇,他这是要造反啊!”
刘牧满脸涨红,刚才一路上还吹嘘自己家教森严,子孝贤孙呢!
结果自己还没死呢,就给摆上了灵堂,这也就罢了,他们竟然在这个时候争执家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