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经过陈舒的提醒,沈豆包尴尬的放下了账本喃喃道:“怎么会赔钱呢?那么多人呢?”
“今天人多,可大多是来拿赠品的试用的,卖出去的也都是最便宜的款式,才五文钱一包的那种。”
……
“唉……”
众人瞬间都蔫巴了,温月华放下手中的茶水,说道:“别气馁,这才刚刚开始,也要让客人们有个适应的过程。”
这个结果她已经料到了,银子要花在刀刃上,现在大家手头的钱不多,不舍得。
但是,她就不信用了卫生棉安全裤的人还能再用会之前的破布条。
而且,她也考虑到了所有人的需求,平价的和昂贵的都有。
她相信,用不了几日,就可以起死回生了。
一夜无梦。
次日,温月华驾着牛车早早来到了镇上,此时天刚刚亮,街道上就聚集了三三两两的人群,围在一起交谈着。
好奇怪!
“陈良,老夫要吐了……”
“袁郎中,您坚持一下,咱们马上就要到了。”
这一路上牛被抽的飞快,咯噔咯噔的让袁大佑好几次差点吐出来。
不过,好在进了镇子道路平整多了。
咔嚓!
袁大佑身子猛然倾斜,咕噜噜就滚落在地上了。
只见牛板车突然散架了,两个轱辘幽幽的滚了好远好远。
老牛哞哞叫了两声,脱离了缰绳立刻就跑开了,眼疾手快的群众立刻给拉住了。
“袁郎中,你没事吧?”
陈良也被摔了个大马趴,爬起来后连忙跑到了袁大佑的身边,四下查看。
“我没事,咱们继续走!救人要紧……”
袁大佑始终抱着自己的药箱,就算是摔下来也没有放开。
两人搀扶着就起来继续往前走了,只是一瘸一拐的。
哒哒哒。
“陈良大哥,上车。”
看到牛车的瞬间陈良脸色立刻笑了起来,扶着袁大佑上了牛板车,感谢道:“月华娘子,真是谢谢你了!快,我们去衙门……”
“刘县令生病了吗?”
车很快就走了,路上温月华有些好奇的问道。
很快到了衙门口,陈良才说道:“不是刘大人,是夫人,夫人怕是不好了……”
他的眼中带着一丝泪光,喃喃道:夫人太可怜了……
看着两人离开后的背影,温月华把牛车拴在了一边背着背篓跟着走了进去。
衙门后院聚集了不少人,有人在低头垂泪,有人眉头紧锁,一个个都安静的没人说话。
不一会儿袁大佑就走了出来,对着刘文中摇了摇头,说道:“刘大人,夫人怕是不行了,也就这两日了。”
听到这话刘文中顿时双腿软,哑着嗓子喊着“婉婉”便冲进了房间,接着便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啼哭声。
“夫人太可怜了……”
“多好的夫人,她还那么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