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华把东西直接塞进了沈豆包的怀里,说道,“吃饱了再找我算账也行。”
“那你别走,等我吃饱了,再,再跟你算账……”
沈豆包拿出了糖饼尝了一口,转身给沈里长拿了过去,说道:“阿爷,你尝尝真的好吃……”
沈长卿点着头推到了一边,说道:“你先吃。”
看到沈豆包大快朵颐,才转头对着温月华露出了凌厉的眼神,冷哼道:“好你个温月华,你一来就让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头子断了亲,也让可怜的豆包没了娘,这个责任你可要负责!”
温月华笑了笑,说道:“今儿我就是为这个事情来的。”
“你也知道,我这边两个哥哥去从军了,另外大斌子和哑巴哥也走了,我这干活缺人手了。”
“所以我想请豆包跟我一起卖鱼,五十个铜板一天。”
“咳咳!”沈豆包差点呛到了,激动道,“五十个铜板一天,一个月岂不是有12oo个铜板了?”
温月华和沈长卿两个人差点晕过去了,这算数真是好呀。
“最少15oo个铜板,”温月华继续说道,“既然今日之事是我一力促成的,豆包以后就跟着我,我保证这一千五个铜板只是基础……”
“好,好,好……”
沈长卿连连点头,虽然眼底还有阴霾可好多了。
“豆子哥是个孝顺的孩子,等他回来还会好好孝顺你的,再说了你的断亲文书不也没有盖章吗?”
说罢,沈长卿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个东西就糊弄一下他那个傻儿子傻儿媳得了。
等豆子回来,这俩人也没什么可咋呼的了。
“不过,你还得答应我一件事。”沈长卿说道。
“您说。”
“给俺家豆包找个好人家……”
话音刚落,豆包就说话了:“我才不要嫁人,我要挣钱!”
温月华点着头,说道:“孺子可教也,女人就要先搞钱才对!”
……
从沈长卿家里出来,温月华就去了小寡妇月秀家。
当月秀看到温月华来的时候,有些手足无措。
她没想到温月华会亲自登门,还给她带了吃的。
“月华,你刚给了我们家鱼和面,怎么又带东西了,”月秀脸色通红,不好意思道,“我都觉得脸红的很,以前我还老嘲笑你……”
“月秀嫂子,是我该道歉才对,以前经常骂你,你别怪我就好了。”
“怎么会……”
刚说完,就看到她那五岁的儿子从屋内跑了出来,喊道:“阿娘,水缸里没水了……”
“我这就来,”月秀转身对着温月华说道,“快进屋里坐,我马上就来。”
说罢,月秀就提起两个大桶去了水井旁边,瞬间就打了两桶水出来,一手一桶水就这么轻飘飘的提进了厨房里面。
哗啦啦,倒进水缸就又去打水了。
温月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了,她知道她肯定不会看错人的。
月秀嫂子是他们家唯一的劳动力,重活她不干也得干。
尽管她的身子很瘦弱,却也练就了一身的力气。
月秀的屋子潮湿和草药的味道扑面而来,虽然屋内昏暗,却收拾的干净利索。
她的婆婆躺在床上不断的咳嗽着,常年瘫痪在床的郭婆子看到有人到来混浊的眼睛出现了一丝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