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就这个吧。”
又折腾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从成衣铺子出来了,几人拉着板车直接去了衙门。
没想到刚到衙门口就看到了陈良,他立刻迎上了几位,恭敬道:“月华娘子是来办户籍的吗?我这边已经跟师爷说好了,您直接去办就行了。”
“麻烦你了。”温月华也很客气道。
“不麻烦不麻烦,你们都救过我们两次了,应该的。”
陈良没想到那日给自己银子的人竟然跟月华娘子是一家人,看来他真是遇到好人了。
“月华你去办吧,我们在这等你。”
月华走后,温景乐问道:“陈大哥,你刚才受了伤,这么快就回来办案了?”
“一点皮外伤,”陈良扫了一眼周围,凑近了温景乐,小声道,“这两日官兵就要来咱们镇上招兵了,其实就是强制抓壮丁,每家必须出一到两个男子。”
“你们回去跟家里人商量一下,免得到时候突然袭击,来不及告别。”
温景乐一怔,显然有些意外,问道:“以前不都是一个吗?要是家里只有一个男子不会抓妻儿吧?”
陈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暂时还不至于,但是未来就不好说了……”
温家人都很好,陈良也是把内部的消息告诉了他们,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
等陈良走后,大斌子刚才高兴的心一下子就沉入谷底了。
“别担心,我跟你一起去,一定让你平平安安回家来。”温景业看出了大斌子的担忧,向他保证道。
“还有我……”江尘风少有的说了三个字,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慰着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小。
平常爱哭的大斌子今日却异常平静,点了点头,拍了拍几人的肩膀,说道:“我没事。”
县衙的师爷很快就给温月华办理好了户籍,她心里压着的一块大石头刚落了地,另一块儿石头又压了上去。
“看什么看!赶紧走!土匪张你的死期马上就到了!”
“快走!快走!”
吵吵闹闹的衙门把温月华的思绪给拉了回来,远远就感受到了一道凌厉的目光。
土匪张盯着温月华,咬牙切齿道:“小贱人,你给老子等着!”
他现在恨不得吃了这个女人的肉,喝了她的血。
“快走!”
陈良远远对着她点了点头便押着土匪张和其他人进了大牢。
出了大门,温月华扫了一眼板车上的东西,说道:“再买些料子。”
“啊?还买?”
温景业有些惊讶,连忙跟上了温月华的脚步,其他人也连忙跟上。
这次温月华没有为了省钱买便宜货,而是买了几匹质量好的布料还有棉花,最后又买了两袋子白面才算完事。
回去的路,大家身上多了一丝疲惫和忧愁,尤其是大斌子整个人变得沉默寡言了。
只有温景业带着些许兴奋,一路上不断的叽叽喳喳活跃着气氛。
“月华,你刚才拿的棍子好厉害,能不能给哥哥瞧瞧?”
“诺。”
温月华从身上抽了出来,递在了温景业的手上。
咔咔咔!
手掌大的东西一甩瞬间就变的老长,让温景业无比惊讶,激动的在手中挥舞了起来。
“四哥,你试试用力打那棵树……”
咔嚓!
话音刚落就听到了树木断裂的声音,众人都愣住了。
腿粗一样的枯树一下就被打断裂了,这个棍子威力竟然如此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