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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怎么会这样？我和保罗·马丁通过几次电话这根本证明不了什么。我们谈的可能是世界局势或者他的溃疡病，或别的什么该死的事情。

  拉腊，别冲着我火呀，我是站在你一边的。

  那就做点什么。你是我的律师，想想办法帮我摆脱这该死的处境。

  &1dquo;没什么。一切都很顺利。”拉腊对汤森说。

  &1dquo;那就好。我听说你和菲利普星期六晚上要到市长府上赴宴。”

  &1dquo;是的。”起初，她本想回绝掉，可菲利普坚持要去。

  &1dquo;你用得着这些人。你冒犯不起他们。我要你去。”

  &1dquo;你不去我也不去，亲爱的。”

  他深深吸了口气。&1dquo;好吧，我陪你去。我想该是我结束当隐士的时候了。”

  星期六晚上，拉腊帮菲利普换上礼服。她替他扣好衬衫上的领扣和袖扣，系好领带。菲利普默默地站着，心里直诅咒自己的无能。

  &1dquo;真像是凯恩和波碧[注]，对吧？”

  [注：美国流行的一对木偶玩具夫妻。]

  &1dquo;什么？”

  &1dquo;没什么。”

  &1dquo;就这样啦，亲爱的。你将是晚宴上最潇洒的男宾。”

  &1dquo;多谢。”

  &1dquo;我最好这就去换上礼服。”拉腊说。&1dquo;市长可不喜欢等客人。”

  &1dquo;我上图书室等你。”菲利普说。

  3o分钟后，拉腊走进图书室。一身洁白又漂亮的伦塔奥斯卡高级晚礼服，使她显得光彩照人。她的手腕上戴着菲利普送给她的宝石手镯。

  星期六夜里，菲利普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看着床那头的拉腊，心想：她怎么能诬赖玛丽安偷了她的手镯呢。他知道他必须和她正面谈这事，不过他想先和玛丽安通个气。

  星期天一大早，拉腊还在熟睡之中，菲利普悄悄穿好衣服，离开了公寓。他乘计程车到了玛丽安的住处。他按了按门铃，等着。

  一个睡意蒙眬的声音说：&1dquo;谁呀？”

  &1dquo;是菲利普。我得和你谈谈。”

  门开了，玛丽安站在菲利普面前。

  &1dquo;菲利普？你怎么来了？”

  &1dquo;我们得谈谈。”

  &1dquo;进来吧。”

  他进了公寓。&1dquo;对不起，把你吵醒了吧？”菲利普说。&1dquo;不过，这件事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