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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dquo;哦？”接着是一阵沉默。&1dquo;我再查一下。”他的声音温柔起来。&1dquo;要知道，宝贝，这事给我的唯一好处是，我总算又能和你说话了。”

  &1dquo;是的。我&he11ip;&he11ip;保罗&he11ip;&he11ip;要是我不能准时收到玻璃&he11ip;&he11ip;”

  &1dquo;你会收到的。别泄气。”

  一星期过去了，玻璃的事仍无消息。

  凯勒来到拉腊的办公室。&1dquo;我刚刚找蒂利谈过。我们的最后期限是星期五。到那时，玻璃要能到货，就万事大吉，否则我们就完了。”

  直到星期四，事情仍无进展。

  拉腊前去察看卡梅伦大厦。工地上见不着一个工人。那摩天大厦直耸云霄，蔚为壮观，将四周的一切衬托得黯然失色。这将是多么美丽的一幢大楼啊。她的纪念碑。我不能让它就这么半途而废。拉腊动情地暗下决心。

  拉腊又拨通了保罗·马丁的电话。

  &1dquo;很抱歉，”他的秘书说，&1dquo;马丁先生不在办公室。要留个话吗？”

  &1dquo;请让他给我打电话。”说罢，拉腊转身对凯勒说：&1dquo;我总有个感觉，你去帮我查一下，看那家玻璃厂的老板是否正巧是史蒂夫·默奇森。”

  3o分钟后，凯勒回到了拉腊的办公室。他脸色惨白。

  &1dquo;怎么？查出谁是那家公司老板了吗？”

  &1dquo;是的。”他一字一顿地说。&1dquo;该公司在特拉华注的册，归埃特纳实业总公司所有。”

  &1dquo;埃特纳实业总公司？”

  &1dquo;对。他们一年前买下的。埃特纳实业总公司的老板是保罗·马丁。”

  第三十三章

  有关卡梅伦企业集团公司的不利报道接连不断。那些先前那么渴望捧她拉腊的记者们，现在全都说她的坏话了。

  杰里·汤森来找霍华德·凯勒。

  &1dquo;我很担心。”汤森说。

  &1dquo;什么事？”

  &1dquo;你最近看报纸了吧？”

  &1dquo;是的。他们可算是逮着了机会。”

  &1dquo;我很为生日宴会担心，霍华德。我把请柬都出去了。因为有这么多不利的报道，所有的宾客都不愿来赴宴。那些狗杂种担心他们的名声受到牵累。倒头来只能是以失败而告终啊。”

  &1dquo;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1dquo;取消宴会。我会编出个理由的。”

  &1dquo;我想你是对的。我也不想做任何让她难堪的事。”

  &1dquo;那就说定了，我来着手处理。你去跟拉腊说说？”

  &1dquo;好的。”

  特里·希尔打来电话。

  &1dquo;我刚接到通知，他们要传讯你后天到雷诺向大陪审团作证。我将陪你去。”

  侦探萨尔·曼奇尼中尉审讯杰西·肖的记录如下：

  曼：早上好，肖先生。我是曼奇尼中尉。记员将记录我们的谈话，你明白吗？

  肖：是的。

  曼：你放弃了请律师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