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苏芽芽坚定否认,“我只是因为手环。”
她语气笃定,态度坚决。
可是陆行言也不傻。
他也不是第一天认识她。
她是那种旁边有人,就不愿意贴着的。
眼下是他的精神海,半点没有旁人在。
她还这么拘着,分明就是因为纪凛聿的缘故!
“我不信。”陆行言逐着苏芽芽的颈窝。
可她一路往后仰去,不叫他亲,陆行言干脆直接把她摁住,覆身而上,呼吸更是灼热了几分,“妻主骗我。”
“行言!”苏芽芽一声惊呼,大半个肩头都暴露在空气中,她赶紧挡住他的唇,喘着气,语气却郑重了几分,“不要让我为难,真的。”
她,苏芽芽,是绝对不能社死的。
尤其是在私密的问题上。
要是让那序兰从数据上看出她干了什么私密的事情,那无异于当众行刑!
她绝对不要。
“那!”陆行言听出她的认真,只得停下来,没有继续亲她,但是他就是不甘心。
好不容易等她来精神海一次。
她不喜欢当众表达亲昵。
那么私下的相处,眼下只有精神海。
结果难得来一次,还是因为身边有别人而不能亲亲,贴贴!
这谁能忍?!
更何况,那个纪凛聿一看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在旁边……
大半夜的,一雄一雌在一起,能有什么别的事!
陆行言越想越急,干脆抱住苏芽芽,就埋她心口。
滚烫的泪珠瞬间浸透了苏芽芽的领口。
怎么哭了?
苏芽芽哭笑不得,“你别哭啊,怎么说着说着,还哭起来了?”
“妻主是不是被纪凛聿那家伙迷上了,就开始厌倦我了。”陆行言闷声开口,咬着她的前襟。
“啊?”苏芽芽捏住他耳骨,“怎么这么想?”
“要不是妻主控制不住精神海,估计现在也不会来我这,肯定就和他在一起呢。”陆行言咬住扣子,扯了一下,“对吧?!”
他没明说,但是意思却很明白。
苏芽芽挠了挠头,试探地开口,“那要是我跟你说,旁边还有纪凛钺……”
话刚出口,陆行言动作一僵,苏芽芽就知道自己多言了。
不等他先开口,她连忙解释,“我们在讨论问题,我只是困了就睡了……但是我猜他们两个应该就在旁边……”
这话越说越心虚。
可她刚开始只不过是想解释一下自己并不是因为纪凛聿同睡而排斥他接触而已。
苏芽芽有种跳进了泥水里……
越洗越脏的既视感。
“我只是想说明,并不是你想像的那样!”苏芽芽真是没有任何办法了,只能举手投降,“真的,不骗你!”
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再误会她,她也管不了了。
这种事,她也是头回解释。
真是越解释越说不清。
苏芽芽本来就不擅长应付这些,她干脆抱着胳膊往那一躺。
这事,她认栽了。
可随着她破罐子破摔,陆行言反而琢磨出了一些可信度。
换做别的雌性,两个兽夫同寝也不是稀罕事。
这都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
但是苏芽芽不一样。
他对苏芽芽这点还是很了解。
“我知道了,”陆行言赶紧凑过去,哄她,“我就是觉得好不容易单独在一起,还不给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