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白天的决定,我顺从地接受催促。仰头饮尽伸出空杯时,对方眼神却变得担忧。
“之后不会抗议吧?”
“不会。”
可最终我也改口了。
几杯下肚后,酸涩感被醉意冲淡,真心话开始往外蹦。见朱泰善刚空杯又倒酒的模样,白天决心如秋风扫落叶般消散。啜着酒像自言自语般质问:“谈恋爱……哪有让人像应酬一样喝的?”
自认语气够凶,眼前人却扶额笑起来。酒壮怂人胆的难堪作罢,委屈地提高音量:“笑什么?”
“说什么呢。”
“什么……说……清楚……”
“大意听懂了,但音好笑。”
连平语都冒出来,朱泰善却毫不在意。被小看也该有个限度。虽然在公司为防失态总用敬语,但我们本质是平等关系毕竟是恋人。
心里噼里啪啦冒火,醉意却让眼皮嘴唇沉。最后只憋出简短警告:“不……准笑!”
“偏要笑。你第一次办案闹矛盾时,醉醺醺说平语的样子就很可爱。”
“可……?胡……说……”
“不然干嘛总灌你酒。”
“啊,朱泰善。”
“怎么?”
“故……意……灌……”想看更多腐剧小说,就关注微博:啥都来点_;防失联Vx:
xm5o5652想说的是“为什么故意灌到这么醉“,传到耳中的句子却支离破碎。醉后丧失语言组织能力的舌头,只能选择性吐出单词。四肢随酒意瘫软成泥。
为什么每次醉酒都这样?尤其在朱泰善面前,简直像脱缰的野马。
“本来没想灌这么醉,但你也有错。”
“我?”
“嗯,你。”
“什么?”
“说过别闻氰化钾吧?多危险。”
“……哦。”
难怪他明知我闻了毒物却默不作声。昨晚没唠叨还以为过关了。想搬出在罗大浩家准备的辩解词,却被酒精泡麻的舌头不听使唤。
最终又蹦出单字:“……啥?”
其实密封液体没粉末危险。这分明是灌酒的借口。但长句缩成单音节质问,反惹得朱泰善笑得肩膀直颤。强忍大笑的冲动让他喝近两瓶仍面不改色的脸泛起红晕。他拂开额平复呼吸,拍拍大腿:“过来坐。”
“……来。”
“乖。”
不知怎么听懂的,朱检察官起身换到我旁边。拍打大腿的声响让我拖着滚烫身躯挪过去。
“早知道你醉后话少,现在直接进化成单字了?”
“是……”
T恤下探进宽大手掌。灼热的掌心滑过胸膛抚上后背,耳畔响起低沉的嗓音:“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