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释了卓部长为何仓促迎娶单亲妈妈。即便在当下都非易事,当年社会风气更不容忍。
“您还好吗?”
“……能有什么不好。不过是场假婚姻。”
“……为保全吴在贤的财产和社会地位。”
“没错,为了吴在贤。”
我们陷入沉默。或在冰冷走廊踱步,或呆坐硬椅,各自在脑海中梳理案件。
临近下班时结果终于出炉。研究员对同时跳起来的我们简明宣布:“吴在贤是生母。”
刹那间我们相视一眼终于共同锁定了杀人动机。
这是连环谋杀。
从一开始,朱泰善检察官的怀疑就是对的。
这也意味着,我死去的父亲可能真是无辜的。攥紧汗湿的掌心,研究员神色同样凝重。
她已知晓吴在贤有儿子,且此人协助抛尸虽尚未知那正是卓部长之子。
“接下来?”
“还能怎样,继续查。谢了前辈。”
“客气什么。”
“改天好好谢你。务必保密。”
“放心,要是这儿会泄密,多少案子早黄了。”
我随朱检察官道别后走进电梯。他正要按B2,我抢先按下1楼。他收回手指,静静注视抖的我。“放心,要是这儿会泄密,多少案子早黄了。”
我跟着朱检察官道别后走进电梯。他正要按B2,我抢先按下1楼。他收回悬在半空的手指,低头看着微微抖的我。
“能陪您抽根烟吗?”
“干脆吃完饭再走。”
“没胃口。”
“那也得吃。”
刚走出大门,他就默默掏出香烟和我分着抽起来。
暮色来得迟了,天空仍蓝得透彻,夕阳余晖裹着风落在飘飞的花瓣上。我们沉默地吞吐烟圈。我脑海里尽是往事的尖啸,朱检察官似乎也心绪纷乱,没有开口的意思。
苦涩的烟丝向上飘散。当我接过他递来的半截烟时,他突然抓住我手腕,从我唇边夺走烟蒂。
“别抽太猛。”
从前总说我吸烟太浅的人,现在却希望我抽身而退。不仅是对烟,连他亲手拉我入局的案件也是如此。
我吐出肺里残余的烟雾,尽量平静地问:“您是真想让我退出吧?”
“还在介意这个?”
“嗯。您从不说违心话,特别是工作上的。”
“没错,不是客套。现在考虑也不迟,这工作对李组长很重要。”
“您怎么能这么轻易就……”
险些失控的质问被外套里突然震动的手机打断。以为是来电,掏出来却看见尹圭浩检察官的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