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都吐着口水喊疼了还硬来,难道不该道歉吗。即便征得同意。
见我语塞,他轻咂舌:“对你好还这么多话。进去吧。”
残留体温的羊绒围巾贴上脖颈。”明明都吐着口水喊疼了还硬来,难道不该道歉吗。即便征得同意。”
见我语塞,朱检察官轻咂舌。
“对你好还这么多话。进去吧。”
残留体温的羊绒围巾贴上脖颈。我故意将围巾系得极紧,仿佛要锁住他的余温,迈入五金店内。
店铺宽敞得惊人,只有位倦容满面的中年女性看店。穿过铁锈味与悬浮的金属粉尘,我们走向深处柜台。她起初怀疑我们是骗子,见到证件才转为配合。
店主从陈旧铁桌抽屉取出厚账簿。这家老式五金店连pos机都没有。她懒洋洋道:“想问什么?”
我递出李贤秀的照片:“认识这人吗?”
“嗯,这位先生。常拿刀来磨刀尖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来磨刀?”
“出狱后。”
意外于店主知晓前科经历,与朱检察官交换眼神后追问:“怎么知道他坐过牢?”
“这小镇谁家什么事瞒得住?几周前听说他杀小孩又进去了。该枪毙的畜生。”
店主咂舌咒骂。朱检察官亮出安东津照片:“那认识这位吗?”
“没见过。”
“这位呢?”
第二张是韩秀珍。店主同样摇头。
“两位应该不住这附近吧?”
“个人信息不便透露。以专业角度看,普通人能在家完成李贤秀要求的刀尖打磨吗?买工具的话。”
“哎哟那可难。不止要打磨那人怕尖物怕得厉害,得先切掉刀尖再磨。普通人哪会切刀尖?得来我们这种店,或者找专业磨刀匠。”
关键情报浮现。若安东津是凶手,必有磨刀场所。这样才能不偷李贤秀的刀,却在长子骨头上留下相似痕迹。
只需查遍丹贤市磨刀店与流动磨刀车。数量不多不难查。若仍无收获,凶手只能是李贤秀。
我小心开口:“李贤秀的消费记录能查吗?”
“等着。”看似萎靡的店主记忆力惊人。她边回忆月份边翻账簿。拍完记录照片出门时,我对朱检察官低语:“店主记性这么好,她说没见过受害者父母应该可信。”
“同意。或许我们想得太复杂。虽然安东津夫妇供词有疑点……但物证太确凿了。”
他重复着我曾多次对他说过的话。
世上总有这种案子心证明确却无物证,或物证与心证相左。但无论如何,侦查员必须追随物证。证据永远比人类的猜测与偏见可靠。
接连三家五金店都扑空。日影西斜,呵出的白雾愈浓重。
虽无收获,但各家店主都确认家用工具难以完成那种平整打磨,必须专业设备切割。
走访几家专业磨刀铺仍无线索,二月的太阳已完全沉入山后。
我们坐在漆黑的车里啜饮热咖啡驱寒。朱检察官凝视着挡风玻璃外的夜色:“若家用工具不可能,凶手应该就是李贤秀。”
“不可能是孩子父亲?”
“越查越这么想。可能我被吴子贤案影响过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