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孩子后您做了什么?”
“立刻报警叫救护车。消防员说已经死了一段时间。”
“联系丈夫了吗?”
“没有,当时太混乱……”“立刻报警叫救护车。消防员说已经死了一段时间。”
“联系丈夫了吗?”
“没有,当时太混乱……”
朱检察官的目光转向丈夫。
“安东津先生当时在哪里?”
“我在地方上工,检察官。”
“从几点开始?”
“下午五点。”
“几点从家出的?”
“开车四点左右。当时妻子不在家没人作证……看着孩子们午睡才出来的。”
这次我向韩秀珍确认:“孩子们平时那个时间午睡吗?”
“嗯,两个孩子都爱睡觉。”
韩秀珍用微弱的气音回答。
丈夫四点从家出。微妙的时间点。
电热毯调到5o度导致死亡时间推断范围过宽。如果行凶后立即动身,这个时间勉强够完成杀人。
我快记录着夫妻的陈述,继续追问韩秀珍:“据说因为确认死亡,急救员都没做心肺复苏。”
“是的。”
“您尝试过心肺复苏吗?”
“没有。我一看就知道没救了。”
“两个孩子都这么确定?”
“嗯。”
静听陈述的朱检察官突然开口,抛出了警方笔录里没有的问题:“为什么和姐姐一起回家?”
“太晚了。姐姐说要送我。”
“姐姐为什么不直接回去,还跟您进屋?”
“我请她喝杯咖啡。想着要是孩子爸回来也能打个招呼。检察官,李贤秀那畜生是看着我家孩子长大的啊。就为几个钱杀害朋友的孩子?我们三个是小。求您一定要严惩。
”
朱检察官冷静回应:“这些话更适合对法官说。”
之后他又追问了几个细节。韩秀珍起初痛哭,后来渐渐平静下来描述情况。
安东津除了回答提问外,既不主动开口也不流露情绪。冷静得不像父亲,倒像隔壁邻居。
这个认知让我后颈泛起细密的刺痛。
“今天先到这里,有需要会再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