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外叔母?”
“是的。”
“聊什么了?”
“好几年没联系,可能是想来看看我。”
“哼……撒谎水平真差。”
“是真的。”
无视他将信将疑的眼神,我坐下翻开昨天没看完的案卷。
幸好宋科长和卢事务官同时进门后,我们之间的紧张氛围缓和了些。朱检察官只刁难我迟到,对八点五十五分到的两人却只字不提。
今天这种双标格外令人不快大概因为知道他打算利用“李吉永儿子“这个弱点。
“中午聚餐。”
难得主动提议聚餐的朱检察官让热衷社交的卢事务官兴奋不已,推荐了好几家餐厅。
“前面参鸡汤店怎么样?”
“可以。宋科长和李调查官有意见吗?”
“没有。”
“没有。”
我和宋科长异口同声。我戴上蓝色钢笔套对卢事务官说:“我来订位吧,请告诉我店名。”
“叫一只鸡参鸡汤。”
“谢谢。”
搜索预订时,办公室一片寂静,只有卢事务官整理文书和安排证人询问的忙碌声响。
我们比午休时间提前十分钟离开办公室。我刻意走在宋科长身边自从昨天冲突后,待在朱检察官旁边就浑身不自在。没话找话道:“天气真冷。”
“是啊,今年冬天特别难熬。你还扛得住吗?”
“嗯,还行。”
“不过李调查官眼睛有点肿呢,太累了吧?”
“本来就容易肿。”
闲聊间走在朱检察官身后,他突然回头瞥我一眼。那明显嫌弃的表情让我又慢了两步。
只有在感知他人厌恶时才会作响的雷达嗡嗡震动。
参鸡汤很美味。我按朱检察官的进食度吃到一半时,现宋科长和卢事务官的碗里只剩鸡骨。卢事务官说:“检察官今天吃得好慢。您平时不怕烫的啊。”
“细嚼慢咽才健康。”
“话是这么说。但我性子急做不到。”
托他改变饮食习惯的福,我难得没烫伤口腔就喝完了汤。
买完咖啡回办公室时,没能守住宋科长旁边的位置,不得不与朱检察官并肩而行。本想挤到前面两人中间,但路太窄容不下三人并行。
“躲得太明显了。”
朱检察官喝着热咖啡低语。我硬着头皮否认:“没有。”
“骗鬼呢。早上故意迟到,现在又只跟宋科长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