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分身的共享视野和信息,在家里端着一碗粥给露比喂食的维德纳尔本体手中的汤匙差点没拿稳。
他急促地呼吸着,将手中的碗放在一边,将露比嘴角残余的粥水用手帕小心地拭去。
心里默默盘算着。
两天……两天时间露比应该还没有彻底地迷失,那么自己只要不出意外就一定能将露比重带回来。
禁书库里维德纳尔的分身拉住霞鸥的手臂:“走!”
眨眼间禁书库里就只留下了一条巨大的空间裂隙和其中汹涌的空间乱流,其中,一只几乎看不见的飞虫扇着翅膀平稳地穿越无数肆虐的乱流从中飞出。
…………
霞鸥和维德纳尔的分身一同从空间裂隙里走出,一眼就看到了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维德纳尔。
维德纳尔同样也看到了他们的出现,他先是伸手拍到自己分身的肩头,将其一瞬纳入固有魔域。
紧接着直视着霞鸥那空洞的眼眶:“教我!两个术式阵法一起教给我!”
“冷静,维德纳尔大人您先冷静,这两个术式法阵都是不能以自己为施术对象的。”
霞鸥深知虽然在自己没能封印住露比的灵魂残片后维德纳尔没有责怪自己,但之后的每一件关于露比的事他都是不再让别人插手。
就连照顾露比的起居都是本体亲力亲为。
“维德纳尔大人!请再相信我一次,那张牛皮纸上的内容我已经参透,骸骨族秘法也绝不可能忘记。”
“若其次失败再临,我愿因此献上头颅……”
维德纳尔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他其实并没有不相信霞鸥,只是不想再看到更多的意外生。
“行……那就交给你了。”维德纳尔拍了拍霞鸥的肩膀,自己在术式这方面确实是不及霞鸥的,况且自己如果连三魔星都不敢信任,那又能相信谁?
维德纳尔转过身去,将两天没有打理的碎从额前拨开,缓缓闭上眼睛,一股磅礴的精神力以他为中心涌出,在屋子的四周形成一道不可视的屏障虚影。
“好了,接下来我需要做什么?我会全力配合你的。”
霞鸥脱口而出:“记忆,承载情感和记忆的物体。最好是能在小露比的脑海里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的。”
“而且,必须是维德纳尔大人您也对它承载的那段回忆有着厚重的情感。”
情深之人,必须是互相的,小露比自然不必说,她都快把“纳尔大人快吃了我”写在脸上了。
所以重要的是维德纳尔这一边,霞鸥不敢揣摩他的心思,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露比于他而言绝对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为了以防万一,用物品作为承载情感的载体,在用记忆作为纽带,即可保证万无一失。
“情感和记忆的物体……”维德纳尔重复着霞鸥说的话,仔细地思索着。
他抬头看向面前的衣柜,里面的……
不行!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用那件衣服的。
还有什么?维德纳尔脑子里除了那件不该有的衣服外什么也想不到。
见维德纳尔沉默良久,霞鸥也只能出声解释:“如果想不到就算了,这只是个保险,若是能保证维德纳尔大人和小露比彼此是‘情深之人’就够。”
“不行,不能再有意外,我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