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溪叹了口气:“我承认自己真的很爱他,这是我第一次如此的爱一个人。”
“可是还好,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我还能缓过来。”
她不可想象,如果自己真的知道晚的话会有多么伤心。
“你有什么计划?”
曾溪并没有回答沈若荞的这句话,而是疑惑的问道。
“他到底是怎么进的公司?”
他的能力自己清楚,这种水平不足以进入顾氏集团。
感受到曾溪是真的气愤,沈若荞这才肯将实话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