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是火山,将枭阳族四面包围的族兵们,几人为一队,在卒长带领下缩小著包围圈。
碰到还有一口气的,直接就是一个脑瓜崩。
远处看著差不多要结束的战斗,沈灿念动起了巫咒,一团团血雾随之浮现而出。
从族地各个角落中,一道道血缺虚影起,
之所以在战斗结束才运转巫阵,沈灿是怕这么多枭阳精锐把巫阵给锤爆了。
他还想靠著这座巫阵,完成一些后续的计划,一次就被枭阳给击毁,那可就太浪费了。
一千人埋伏五百多枭阳,战斗打的还是挺轻松的。
若不是为了让族人和枭阳交手,剩下百多头直接就用弓弩击杀了。
这一刻,族地内外再也没有了哈哈大笑的声音,反而弥漫起了一股血腥味道。
「将枭阳的尸骨都往族地中间抛。」
沈灿站在高处俯瞰著全阵,在他的眼中,巫阵运转起来后,一条条血鳅乱窜,将血气捕捉到了巫阵的核心位置。
「什么人!」
这时,族地外响起了厉喝声,接著就是箭羽破空,急促脚步追赶的声音。
虽说是在设伏围剿枭阳,可在战斗过程中,沈灿依旧让火擎带著人在外警戒。
没多久,一道身影被押著走了过来。
还是一位天脉武者,背上扎著两只铁箭。
此人本来还扭动身子,可靠近族地感受著浓烈的血腥味道后,一脸惊骇的看著不断冒出血雾的枭阳族尸骨。
「这都是你们杀的?」
田传山喉咙涌动,连背上的箭伤都忘记了疼。
眼前场景哪怕亲眼所见,他还是有些惊骇的难以置信。
「噗通!」
下一刻,田传山噗通一下跪了下去。
这下引得众人惊疑。
「求求了,我要跟著你们杀这些畜生异族!」
「你是谁?」
「这是我的族部,两个月前就是这群异族突然出现——」」
田传山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火夔端了一脚。
睁眼说瞎话还真是不分场合。
枭阳族两个月前要是来了,今天还怎么会上当。
挨了一脚的由传山也很懵,他真没有说瞎话。
火夔将其抓起来,说道:「你是说这是你的部落,两个月前被枭阳族灭掉了,怎么房舍都好好的,外面的田还在。」
这下田传山反应了过来。
「两个月前我部听到了异族消息,我就带著族人想要迁走,没想到还没有走多远,就被这些畜生碰上了。」
「你们若是不信,就在十多里外的临山,还有厮杀的痕迹。」
火夔没有再问,扔下了田传山朝著远处留下的枭阳活口走去。
很快,惨叫夹杂著哈哈大笑的声音响起约莫半个时辰后,火夔回来。
「庙桃,这人说的应该不错,两个月前是有枭阳族可能来过这里,只不过和今天这些枭阳不是一个支脉部落的。
根据口供,在苍鸟族地的枭阳族兵一共来自三个支脉,这也是他们分兵三个方向的原因。
至于他们从蓟地过来的原因,是为了接应一位族中大人,这个人去追踪北上的伯部飞舟去了。
没曾想,咱们北边的部落这么屏弱,所以,它们三家才动了抓捕人族为祭品和血食的心思。
据说,伯部飞舟是从他们三家支脉族地相邻地方飞过来的,三大支脉的族老很生气,想要趁此机会将这艘飞舟击落。」
闻声,沈灿朝著刚刚擒下的天脉枭阳族走去。
「噗!」
走近之后,祭出了巫钉给其扎了一针,让其瞬息间清醒过来。
「能追踪伯部飞舟的武者有多强,不用我多说吧,还需要你们这些族人接应?」
「想好了再说,我还有四根巫钉。」
说著,沈灿抬手间,四根水汽潺潺的巫钉悬浮在了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