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在您这里,有什么相熟的人么?”喜来追问道。
老板想都没想便冷笑着摇了摇头道:“他那副穷酸样,哪里来的朋友。整日吃我的用我的,还偷了我的钱,要是让我遇到,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这么说,他每日干的活,除了在酒馆里之外,就是给各家店里送货?其中就包含春华楼对么?”喜来继续问道。
老板点了点头道:“也就这些活了,他也没有本事干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