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容道:“梁灼,他不懂事,你。。。。。。”
梁灼微微眯起眼,锐利的视线投向说话的李青容,“紫玫瑰怎么会在你手里。”
他这句话虽为问句,却语气笃定,几乎在陈述一个事实。
李青容的脸陡然变白,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什么紫玫瑰?”
梁灼的目光让她无可逃遁:“梁允弦已经告诉我了,紫玫瑰是你交出去的,目的就是引蛇出洞,至于这个蛇是谁。。。。。。”
李青容感到有些站立不稳。
。。。。。。
林风裁赶到梁灼病房的时候,李青容母子两已经离开了。
林风裁推门进去,梁灼正在低着头看文件,边和旁边的高修谈论着什么,人好端端的坐在窗边的沙上。
“林老师回来了。”高修先看到了林风裁,出声道。
随着他声音的落地,梁灼和林风裁的目光相撞,梁灼唇边勾着浅笑,“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风裁调整了一下因为着急赶路而急促不已的呼吸,缓缓向梁灼迈步走去,梁灼拍了拍他身旁的沙扶手,林风裁坐在了扶手上。
“低头。”梁灼这样说着,十分贴心的拿起一个手帕替林风裁擦额角的汗,“这么着急,是怕我不见吗?”
林风裁拿过梁灼手里的帕子,自己给自己擦汗,目光看向高修,高修和他微微点头。
这点互动怎么可能逃过梁灼的法眼,但是他没有点破,好心对林风裁道:“不要因为我耽误了林老师的工作。”
林风裁分给他一点目光,道:“已经耽误了,你要怎么办?”
“好办,”梁灼道:“反正你写那剧本也怪辛苦,钱也挣得少,不如来给我当秘书,正好替了高修,你想到要多少钱我给你开多少钱。”
高修惶恐的喊了声“老板。”
梁灼也不看他,只盯着林风裁瞧,林风裁将手帕还给他,站起身道:“我没什么兴,高修挺好的,你得留着他。”
高修向林风裁投去感激的一瞥,意识到这一瞥正好被自家老板看见了,忙低下头。
林风裁没有和梁灼说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回来,甚至连个理由也没编,梁灼竟然也没问什么。
到了傍晚,林风裁正在和梁灼同桌吃饭,高修忽然进来了,后面跟着两个安保,安保手里押着一个穿着医生服的中年男人,林风裁认得他,他是梁灼的主治大夫之一,姓沈。
高修道:“老板,我今天让人查了一遍您的药,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后来找了家里的宋医生查验一遍,才现您的止痛药里有过量的□□,长期服用下去,轻则成瘾,重则致命。”
听到“致命”两个字,林风裁的眉头紧皱。
梁灼点头,看向他身后,高修道:“他是您的主治医生之一,止痛药就是他经手开的,今早在夫人和沛少离开后,我派人跟踪了他们,现他们和他有接触。”
梁灼漫不经心,似乎一点也不惊奇,甚至没有停下手里剥虾的动作,他把剥了皮的虾放进林风裁的碗里,才开口道:“查户头了吗?”
高修看了欲争辩的沈医生一眼,“查了,有进账。”
全程,梁灼连看也没看沈医生一眼,着押着他的人把他带下去,但是让高修留下来。
门被关上了,偌大的屋子里剩下梁灼,林风裁和高修三人。
梁灼的声音响起:“说说吧,是谁让你查我的药?”
高修怔了一下,没想到梁灼一开口就问起这个,想到林风裁对他“事后就说是你自己觉得不对劲,才那么做”的嘱托,他犹豫了,半天没开口。
林风裁放下手里的虾,淡声道:“是我。”
高修快抬头看了他一眼,疑惑林风裁怎么忽然改了主意。
其实林风裁只是想到了那个梁灼派去送他的司机,他当时用的可是人家的手机,电话也是当着司机的面打的,想必从他对高修说第一句话开始,梁灼便已经知道了一切,他后来对高修的叮嘱,纯属多此一举。
梁灼看着林风裁,笑的十分开怀:“早晨那么着急赶过来,全都是为着我吧。”
他想听林风裁说那句“我就是为了你。”可惜林风裁偏没有说,只“嗯”了一声。
梁灼却已经非常满意,看向高修:“今年的年终奖,给你翻倍。”
高修喜不自胜,不过本着随时保持冷静的职业操守,没有太表现出来。
他本要离开,想了想,又问了梁灼一句:“夫人和沛少要怎么处理?”
梁灼道:“找点人盯着。”
高修还有些犹豫:“。。。。。。只是这样?”
梁灼看向他。
高修先看了林风裁一眼,寻思这话要不要当着林风裁的面说。
梁灼给他吃了定心丸,虽然是不耐烦的:“有事说事。”
高修道:“早晨夫人离开您病房前一直不肯承认紫玫瑰是从她手上拿出去的,现在她们又勾结您的主治医生要害您,我们恰好可以以此为理由,就像对付夏晗一样,先。。。。。。”
“好了。”高修的一句话没说完,却遭到梁灼的打断,“你先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你了。”
“。。。。。。好的。”
等高修离开,林风裁看了梁灼一眼,果然如梁灼所料,问起了夏晗,“你把他怎么样了?”
梁灼贯会观察林风裁的脸色,笑道:“也没怎么样,给他吃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