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何二柱瞅的明明白白。
“三大爷把你手中的纸拿出来,让我对峙一下,
完事后你再去休息也不迟。”
何二柱拉着阎埠贵手臂,去给他要那张纸。
“什么纸?没有呀。”
阎埠贵说话间,就要把揉成团的那张纸往嘴里塞。
不过,
他的动作在何二柱跟前,还是太慢了。
阎埠贵手刚张开,那个纸团已经不见。
他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便听到何二柱说出三个字,
“冉秋叶。”
阎埠贵回过神来,看向何二柱。
只见他手中拿着一张展开的纸。
上面写着三个字,冉秋叶。
而这三个字,正是阎埠贵所写。
事已至此,
阎埠贵再不承认,那就是耍小孩子脾气了。
“何二柱,怎么说我也是为你好,
将冉老师那么漂亮的姑娘介绍给你,
按说应该是你送给我一点东西才对,
你可千万不能再搬走我一盆话呀,”
阎埠贵还做着最后的挣扎,
向何二柱打出一张感情牌。
何二柱没把阎埠贵刚才说的话当回事。
“三大爷咱们一码归一码,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今儿你输了,我赢了,
咱们该怎么着还要怎么着。
愿赌服输,我现在就去搬一盆花回去。”
何二柱来到墙边,在几盆花跟前转了两圈。
端起一盆山谷百合,放在自行车后座上,
一手扶着花,一手推着自行车,前往中院。
阎埠贵秃丧着蹲坐在门口,喃喃自语,
“他是怎么知道我写的是冉秋叶?
何二柱懂读心术?!这怎么可能?!”
该说不说,
这件事足够阎埠贵消化小半年。
何二柱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