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领导的架子也没有。
此时,
最为尴尬的莫过于朱大山。
他看到李副主任无论是对何二柱,还是护士苏丽梅。
姿态上放的都很低,说话又非常客气。
唯独对朱大山一个人,爱搭不理的样子。
这让朱大山一向高傲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朱大山自视清高,李副主任没搭理他。
他也不会腆着脸,再次去和李副主任打招呼。
只能郁闷着坐回座位上,瞅着几名工人把一张新诊桌,摆放在何二柱跟前。
“嘿,还别说。这新诊桌往这儿一放,配着一把新坐椅。
我们医术精湛的何大夫,再往座椅上那么一坐。
医务室内立马就升高了一个档次。”
李副主任瞅着安排妥当的新诊桌,随即夸赞了一句何二柱。
同时也暗示,在自己的关怀下,厂内医务室又提升一个档次。
“就是,这新诊桌摆放在哪儿,看着就气派。”
“可不是嘛,那是我们李副主任专门为医务室挑选的。”
“这足以看出来,李副主任对我们厂工人的健康有多么重视。”
……
几名搬着桌子进来的工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着李副主任一顿拍马屁。
李副主任听在耳中,享受在心中。
瞬间感觉自己又光芒四射。
殊不知,
坐在一旁的朱大山,
他颌下那撮山羊胡,已经被气的飞起来。
他瞅着何二柱那张崭新宽大的新诊桌,再瞧瞧自己跟前这张旧诊桌。
气的他特想把这张旧诊桌掀翻喽。
自己这个在医务室工作多年,为厂内工人救治过无数次疾患的老医生。
今儿居然不如一个刚来的年轻人待遇好。
座椅不如人家的新。
诊桌不如人家的有气派。
就连李副主任这位领导的态度,对人家都是那么客气。
而对待自己,却是爱搭不理。
朱大山想不明白,也想不通。
心中憋着一口气,卡在胸口上不来。
一张老脸已经被憋成猪肝色。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