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看来,你就是与众不同,深得何二柱赏识。”
阎埠贵极力吹捧刘海中。
一时间,刘海中尾巴又开始翘起来。
“老阎你说我随这么多礼钱,何二柱会不会对我另眼相看?”
该说不说,
刘海中很心疼那五块钱的礼钱。
虽说他每个月工资也有不少。
不过,
家里有好几口子人呢。
家庭条件说起来并不富裕。
刘海中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一会儿也把二大妈叫过来,两口子能吃多少吃多少。
尽量敞开肚子多吃肉。
“老刘你随这么多的礼,人何二柱能不对你另眼相看吗。
瞧见没,你们随五块钱已经是最多的礼钱了,
其他人都是一两块钱的多。
再说,老刘你也做过不少席,见过有随比五块钱多的礼钱吗?”
阎埠贵指着账簿让刘海中看。
一边看着一边对他说道。
“也是,老阎你说的没错,
我活这么大年纪,还从没遇到过有比五块钱的礼钱大的。
呵呵,今儿我一大爷也算数出来了吧?”
刘海中笑呵呵看着阎埠贵问道。
“那必须的要数出来呀!这么大的礼钱呢!呵呵。”
阎埠贵顺着刘海中的意思说道。
在两人说笑间。又过来几人。
“二位,请问这儿是随礼记账的吧?”
来人看着阎埠贵问道。
阎埠贵抬头看了一眼来人,文质彬彬的模样。
一看便知此人并非平常老百姓。
不定在那儿个部门任职呢。
“对,你也是来随礼的吧?”
阎埠贵抬眼看着来人问道。
“是的,有劳同志帮我记上。”
来人拿出几张大团结,看着阎埠贵说道。
“请问你尊姓大名?”
阎埠贵寻思,只是说让我记上姓名礼钱。
也不告诉我名字,也不随礼钱,
这让我怎么记呢。
“我叫郭大斌,随礼十块钱。”
来人说着话,将一张大团结放在桌上。
阎埠贵,刘海中,听到人家随礼十块钱,
立马不淡定了。
“嘶?”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