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之闻着味,而尝又尝不到。
一个个躲在屋里,只咽口水。
今儿把礼钱随上,说啥也要敞开肚子吃一顿。
甚至有的人早饭也没吃,就等着做席的时候多吃几嘴肉。
当然,
何家兄弟看到这些住户随了礼钱,也不会非要给人家退回去。
这在社会面上也说不过去。
不就是坐在席上吃几口肉嘛,今儿食材管够,想吃多少吃多少。
唯一就是不能偷着往回带。
另外,都是一个大院住着,既然要做席上吃肉,该干的活还是要干的。
这样一来,
何雨柱,刘静这场婚礼,
干活帮忙的,比座椅吃饭的还要多。
韩家兄弟倒是省了不少力气,
他们只要按照王主任的吩咐,动动嘴指挥着其他人干活就行。
临近中午的时候,
何二柱,刘静通知的朋友同事都一一赶来祝贺。
当红星轧钢厂内的同事来到大院后,
看到这么多人都是轧钢厂的同事,他们居然有一种错觉,
莫不是又回到轧钢厂了?!
在看到新郎新娘,以及鲜红的喜联时候,这才回过味来。
今儿是来给何雨柱祝贺新婚来的。
最让他们惊讶的是,
轧钢厂李副主任居然也过来给何雨柱帮忙。
一时懵逼的他们开始怀疑。
何雨柱什么时候面子有这么大了?!
这些朋友同事,与其他人不同。
与何雨柱,以及刘静的关系都不错。
他们最少的礼钱是两块钱,也有三块钱的。
阎埠贵收着钱,一一记下名单。
“老阎,帮我也记个名。”
刘海中拿着一块钱,放在桌上。
阎埠贵瞄了一眼,又将一块钱给他退回去。
“一块钱你爷拿得出手!
现在都坐上一大爷的位置了,若不是人二柱你能坐上吗?”
“今儿是何雨柱结婚,又不是何二柱。”
刘海中低小声对阎埠贵说道。
“嘿,我说老刘。之前我自认为自己够小气的,没想到在你面前我还是自愧不如。
人何二柱结婚的时候,你觉得两块钱能拿出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