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琰信他,小心翼翼地跳上问心剑,站在顾景昀的身后。
问心剑的剑身宽大,站立之时,站姿可以稍稍松动,不必全程僵硬着生怕踩歪。
他从背后扯住顾景昀的衣摆。
一回生,二回熟。
但这次,江琰很有礼貌地提前问了。
“少主,我可以抱紧你吗?还是有点怕。”
“可以。”
顾景昀没有回头,嗓音轻柔至极,百炼钢也成绕指柔。
江琰熟练地抬臂环住少主的腰。
他不觉怪异。
这跟坐兄弟的魔法摩托没什么区别,尤其是好兄弟还是个专业赛车手。
不抱紧一点,等着拐弯的时候被甩飞出去吗虽然顾景昀绝不会甩飞他,只有不靠谱的亲爹会这么干。
江琰站好抱紧,做足了心理准备。
“好了。”他说。
“嗯。”顾景昀应了一声,却久久未动。
江琰紧张地等啊等,少主还停留在原地。
江琰戳了戳他的背,问:“怎么还不飞?”
少主:“……走神了,抱歉。”
江琰信了:“噢。”
至于是因何失神。
是在考虑怎么控制度吧?毕竟他的要求对习惯的剑修而已,大抵是件难事。
问心剑再一次腾空。
升起时不可避免地有一次加,作用力传来,江琰瞬间揪紧了顾景昀的前襟。
“莫怕。”
少主温和地安抚他,“我会慢慢来的。”
他说到做到。
问心剑以宝宝载具的度向前飞行,江琰起初还会心跳不受控地加、手脚软,但在恒定不变的慢以及平稳至极的飞行中,慢慢放松下来。
御剑飞行,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
跟骑扫帚其实是一样的。
区别只在于扫帚是坐姿,飞剑是站姿。
顾景昀垂眼扫过。
死死抓住他衣襟的手指已然稍稍松开,身后之人的气息也开始平复。
顾景昀很想反手覆上那莹白手背,握住那人的手。
但他一动未动,只笑问道:“感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