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王二胖涨红了脸。
“好啊。”周卫民手一松。
王二胖正使着吃奶的劲儿往后拽,周卫民突然松手,他整个人失去重心,踉跄着往后倒去,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周卫民走上前,一脚踩住他的胸口:“服不服?”
王二胖喘着粗气,瞪着眼睛不说话。
周卫民弯腰,从他手里拿过那条皮带,在手里掂了掂:“这皮带不错,是真皮的。”
王二胖:“……”
“行了,带着你的人滚蛋。”周卫民松开脚,“回去告诉李建国,再敢派人来,我就直接去找他本人聊聊。”
王二胖爬起来,灰头土脸地带着人走了。
经过这两次事件,周卫民的名声在胡同里彻底传开了。
大家都知道,周卫民不仅功夫好,而且下手狠,连街面上的混混都不是他的对手。一时间,来找他拜师学艺的人络绎不绝,但都被他拒绝了。
他不是不想教,而是没时间。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把周家的产业要回来。
这天下午,周卫民正在屋里整理那些地契文书,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推门出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院子中央大声嚷嚷:“周卫民呢?让他出来见我!”
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两个穿制服的年轻人,看起来像是政府的工作人员。
周卫民走过去:“我就是,有什么事?”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你就是周卫民?我是街道办事处主任赵德厚。有人举报你私藏违禁品,我们现在要进行搜查!”
周卫民眉头一皱:“违禁品?什么违禁品?”
“少装糊涂!”赵德厚一挥手,“搜!”
两个年轻人立刻冲进周卫民的房间,翻箱倒柜地搜查起来。
院子里的人都围了过来,窃窃私语。
“赵主任,卫民犯了什么事?”
“是啊,他一个老实本分的年轻人,怎么可能藏违禁品?”
赵德厚不耐烦地说:“有没有藏,搜了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两个年轻人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几样东西:一把匕、几根银针、还有一本泛黄的线装书。
“主任,找到了这个。”年轻人把东西递给赵德厚。
赵德厚拿起匕看了看,又翻开那本书扫了几眼,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周卫民,你还有什么话说?这把匕是管制刀具,这本书是封建迷信读物,都是违禁品!”
周卫民平静地说:“那把匕是我用来削水果的,那本书是我爷爷留下的医书,怎么就成了违禁品?”
“狡辩!”赵德厚把东西收起来,“这些都要没收!另外,根据规定,私藏违禁品要罚款一百元!”
周卫民眼神一冷:“赵主任,你这是故意针对我吧?”
“你什么意思?”赵德厚脸色一沉。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周卫民说,“李建国给了你多少好处?”
赵德厚脸色大变:“你……你血口喷人!”
“是不是血口喷人,查一下就知道了。”周卫民不慌不忙地说,“不过在那之前,我想请赵主任看看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赵德厚接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那是一份证明材料,上面盖着区政府的公章,内容是:兹证明周卫民同志系革命烈士后代,其祖父周德胜同志在抗日战争时期为我党地下工作者,为革命事业做出了重要贡献。根据相关政策,周卫民同志享有特殊保护待遇,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无故刁难。
赵德厚的手开始抖。他怎么也没想到,周卫民竟然有这层背景。
“赵主任,”周卫民收回材料,“现在你还想罚款吗?”
赵德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误会……都是误会……周同志,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
“那把匕和那本书呢?”周卫民问。
“当然是还给您!”赵德厚连忙把东西还给周卫民,“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他带着两个年轻人灰溜溜地跑了。
院子里的人看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