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
“赶紧,给周卫民道歉!再保证往后不再惹事,不然我就开全院大会,说道说道这事。”
刘海中头皮麻,全院大会?那脸真没地儿搁了。他咬牙,硬邦邦挤出一句:
“周周卫民,对不住。是我不对。”
周卫民看着他:“望您记着今天的话。”
刘海中头一低,溜了。
从易中海家出来,刘海中觉得全院人都在指他脊梁骨。臊得慌,又憋屈。
回家往椅子上一瘫,老婆问:“咋样?易中海说他没?”
“说个屁!”刘海中没好气,“让我道歉!老脸丢光了!”
“早劝你别惹他”
“我哪知道他那么能打,还会扯歪理!”
正说着,儿子回来了。听完整件事,叹了口气:
“爸,听妈一句,算了吧。您不是他对手,再说,咱过自个儿日子不好吗?”
刘海中闷头不吭声。儿子又说:
“您要真憋口气,不如琢磨琢磨怎么多挣点,让家里宽裕宽裕。那才实在。”
这话戳中了刘海中。他这些年,心思全在院里争高低,工作上混混日子,家里也没顾上多少。他抬头看看老婆,又看看儿子:
“你说得对。”
“周先生吧?我们是市武术协会的。听说您功夫好,名气也响,想邀请您入会。”
周卫民一愣。市武术协会?他倒真没想过。
对方接着说:“入会没太多门槛,就希望您能偶尔参加表演、比赛,或者给会员指点指点。都是为国术出份力。”
周卫民心动了。他确实想把这身功夫传一传。想了想,点头:
“行。不过我得准备准备。”
“不急,您方便时联系我们就成。”中年人递上名片。
送走客人,秦淮如从屋里出来:“谁呀?”
周卫民说了。秦淮如高兴:“好事呀!我支持你。”
周卫民笑笑,还是把院里人叫到一块,说了这事。
易中海第一个赞成:“该去!给咱院争光!”
阎埠贵也点头:“机会难得!”
其他人纷纷附和。正热闹着,陈雪茹来了,一身时兴衣裳,卷波浪似的:
“哟,开会呢?”
听周卫民说完,她眼睛一亮:“大好事呀!去了别忘了我们这些老街坊就成!”
“那不能。”周卫民笑。
“一大爷,我琢磨着,周卫民入会这事儿不太妥。”
“哪儿不妥?”
“您想啊,他年轻,万一在外头惹事,不丢咱院的脸?再说,入了会,心野了,往后院里事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