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不是应该说争取梦到我什么的嘛?”我试图用土味情话破坏气氛,但手在枕头上一挠一挠的。
“那可不行呀。”他很严肃地说。
“为什么?”
“大概会忍不住在梦里对藤做坏事的。”
“……”
他还玩上瘾了是吧?我嘴巴一下咧到了耳朵根。
“我生气了。”我宣布。
“抱歉。”少年立刻说,一瞬间像是真的担心我生气了一样。这个笨蛋。
“骗你的,不二,允许你做。”我翻了个身,故意拿脸蹭了蹭枕头,然后小声说,“反正早晚有一天,我会在现实里对你统统做回来的嘛。”
“……”
于是那边的人声也停止了,连带着呼吸声一起。两边的背景音里,只剩蝉鸣渐渐鼓噪。
我洋洋得意,对着窗外的夜空比了个胜利v字。
——要说高手,我也是玩暧昧的高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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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不一定有,马上关东大赛了,我得好好想想_(:3」∠)_
花束(小修)
梦,现实与潜意识的夹层地带。
我缓缓落地。
对面是彻底融为一体的老爹与2-42号。无数只苍白的胳膊朝四面八方伸出,如同一株巨大的猴面包树,蜿蜒蔓延的枝干遮蔽了天空。
我丝毫不慌,还抽空欣赏了一下来自老家的美学。毕竟从刚刚我手无寸铁差点被杀、结果被奥特曼和小学生侦探联合救走开始,我就知道是在做梦了。
现在就是大决战的时刻了!
“但是,为什么是在网球场啊?”
盯着莫名其妙出现在手里的网球拍,以及球网对面那个一看就很不妙的巨大身影——这和用挖耳勺铲沙子有什么区别啊——我大声吐着槽。
“在网球场里是要怎么战斗啊——要我用网球把对面打死吗?做不到、绝对没办法!”
在彼时的我的认知里,网球还是一项依靠物理学的朴素的运动,和杀人还有超能力扯不上半点关系。
这时,树化老爹身体一震,仰天长啸。无数痛苦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嘶嚎着“1号!!!”。空气里都出现扭曲的波纹了。
我不动了。
与其说是动不了,倒不如说是想知道这里不动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天空中忽然出现无数门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