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开口。
他在脑海里。
把从进入御城地下以来看到的一切。
重新过了一遍。
光膜。
纹路。
签名。
竖眼。
石板的形状。
种子的等待。
三点八万年的漫长时光。
他开口。
“你被封了三个纪元。”他说。
“为什么不自己醒。”
那行字的光。
缓慢地流转。
新的内容浮现。
“我醒不了。”
“我的封印。是播种层亲手下的。”
“它把我种下去的时候。在我的核心上刻了一道锁。”
“那道锁。只有规则层的写权限才能打开。”
“播种层掌握着写权限。它不会打开我的锁。”
“其他的种子。没有写权限。”
“所以我只能等。”
“等一个拥有写权限的人。”
于洋的瞳孔微微收缩。
“写权限。”他说。
“我没有写权限。我只是一个恒星级中期的进化者。我连规则层都只能看见。不能触碰。”
那行字的光。
安静了一瞬。
然后重新流转。
“你有。”
“你身上的左轮。就是钥匙。”
“那把左轮的竖眼纹饰。是播种层刻下的第一把钥匙。”
“钥匙和锁。同出一源。”
“左轮。能打开我的锁。”
于洋低下头。
看着腰间的左轮。
枪身上的竖眼纹饰。
在空间的光里。
微微亮。
“左轮。是钥匙。”他说。
“那。左轮是什么。”
“左轮是一粒种子。”那行字浮现。
“一粒没有种下去的种子。”
“播种层在种下我之前。先锻造了那把左轮。它原本打算用那把左轮。打开每一粒种子的锁。让种子在它想要的时间。芽。”
“后来它现。那把左轮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