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左轮枪身上那只竖着的眼睛。
完全一致。
门没有锁。
门缝里。
透出极淡的光。
光不是紫光。
不是蓝光。
是一道介于两者之间的颜色。
颜色里。
有一种说不清的古老。
于洋推开门。
光从门里涌出来。
他走进去。
门的后面。
是一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的形状。
像一只眼睛的内部。
穹顶很高。
高到看不见边界。
四周的墙壁。
布满细密的纹路。
纹路的走向。
从穹顶汇聚到地面中央。
地面中央。
有一块石板。
石板是圆形的。
直径约三十米。
石板的表面。
刻着一只巨大的竖眼。
竖眼的纹路。
与左轮枪身。
与第十七条签名。
与光膜纹路。
完全相同。
于洋在空间的边缘站了一会儿。
穹顶的光从高处洒下来。
光不刺眼。
却把整个空间照得纤毫毕现。
他数了数墙壁上的纹路。
纹路的密度。
每平方米约四千条。
四千条纹路汇聚成四万个节点。
四万个节点。
构成这只巨大的竖眼。
空间的温度恒定在二十一度。
不冷。不热。
像有人精心调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