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誓言号里封存着两样东西。第一样。星噬一族母星被摧毁时。封存的星噬本源。第二样。一段收割者与播种层之间的通讯记录。”
“通讯记录。”于洋说。
“收割者和播种层。会直接通讯。”
“极少。”诺瓦说。
“收割者是执行者。播种层是支配者。它们之间的通讯。通常只生在播种周期的关键节点。那段记录。就是某一次关键节点的通讯。银爪冒着暴露的风险。把它封存在蓝色誓言号里。”
“为什么要封存。”
“因为那段记录里。藏着播种层的一个秘密。”诺瓦说。
“什么秘密。”
“收割者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诺瓦说。
“收割者以为自己在执行播种层的命令。但它不知道。播种层对收割者隐瞒了一部分指令。那一部分指令。只存在于播种层和更古老的东西之间。”
“更古老的东西。”
“就是我说过的。”诺瓦看着他。
“星。”
舱室里安静下来。
紫光流动。
星图在光幕上旋转。
于洋看着那道裂痕标记。
裂痕的起点。
在太阳系边缘。
裂痕的终点。
指向三千一百光年外。
中间经过蓝色誓言号。
经过第四核心球。
经过一段他从未走过的路。
“小心星。”于洋说。
“星。到底在哪里。”
“星不在某一点。”诺瓦说。
“星是一种状态。一种规则层的状态。它比收割者更早醒来。它一直在看着蓝星。看着御城。看着那颗种子。它看着这一切。看了很久很久。”
“它为什么看着蓝星。”
“因为蓝星下面的那颗种子。”诺瓦说。
“那颗种子。是播种层想要回收的东西。但播种层不知道。那颗种子真正的来历。比播种层更古老。”
“种子的来历。和星有关。”
“和星有关。”诺瓦说。
“也和那只竖着的眼睛有关。也和你的左轮有关。”
于洋低下头。
他看着腰间的左轮。
枪身上的竖眼纹饰。
在紫光里。
泛着极淡的微光。
“我的左轮。和那颗种子。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全部。”诺瓦说。
“我只知道一件事。银爪留下的裂痕标记。在星图上的形状。你仔细看。”
于洋看向星图。
裂痕标记。
在星图上蜿蜒。
蜿蜒的轨迹。
他越看越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