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们早到,是因为她要给谢斯南在家里补过生日。
阮知夏最近才想起,上次谢斯南借口过生日,其实并不是他的生日,而是他们小时候第一次遇到的日期,她却忘得彻底。
而今天,才是谢斯南真正的生日。
他们之间错过了太多,她不清楚这七年来谢斯南的喜好有没有什么变化,阮知夏思索了许久,最终定制了一款领带,亲自动手做了个生日蛋糕。
蛋糕早上去机场送时愿时,已经做好了。
半小时后,阮知夏在甜品店取完蛋糕,又在专柜取出定制的领带回到汐和园。
在屋里逛了一圈儿,谢斯南并不在。
阳台光线正好,细碎的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一地碎金。
谢斯南这些天在阳台种满了花束,整个阳台像是明媚的春天,镶着窗外的好风景。
肆意的阳光,直透在纷繁复杂的花草上,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光。
阮知夏换了居家服窝到躺椅上,嗅着馥郁的香气,拿出手机,准备给谢斯南发消息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刚敲下一行字,一道高大的阴影从头顶倾泻,将她覆了个严实。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然没有注意。”
阮知夏抬眼,入目就是肌理分明的腹肌线条。
不是她故意偷看,实在是因为谢斯南身上的白衬衫只系了中间两颗纽扣。
只是站在她面前,阳台的风一吹,白色衬衫扬起,硬朗紧致的肌肉线条就堂而皇之地暴露在她眼前。
不得不说,以前看谢斯南的时候她是有色心,但念在人家是小白草,她不敢太明目张胆。
现在嘛。
倒是不用过于克制了。
她咽了咽,目光直勾勾盯着他看,这才注意到他头发半干,浓郁的五官沾着点水汽。
“我才回来,你这是刚洗完澡吗?”
“怎么大白天的在洗澡,还穿得这么正式?”
就是扣子不好好系,跟刻意这么干的一样。
“刚刚在阳台种花,身上沾上了泥土,客房又没有浴室,就跑到姐姐的浴室去洗了。”谢斯南半蹲在她眼前,冷白的脸颊晃着细碎的阳光。
阮知夏瞥了眼阳台角落种了一半的栀子花,瓷白花盆外还洒了些泥土。
“难怪呢,但我去我卧室没听到浴室有水声啊。”
“倒是有一些细细簌簌的声音……”
谢斯南眸光闪烁了一下,剔透的指骨不自在捻了捻裤兜里那层柔软的布料,耳廓烧了一层红,“当时我应该在换衣服吧。”
“嗯。”阮知夏从躺椅上站起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取个东西。”
她说完就小跑到客厅,跑到一半又折返回来,在阳台找了根粉色飘带,是谢斯南当时买花送的附赠品。
“阿南,你介意我在你眼睛上蒙一层东西吗?”
谢斯南眸中疑惑深,却还是接过她手里的飘带,干脆利落蒙在了眼睛上。
“麻烦姐姐帮我绑一下。”
阮知夏在他后脑勺绑上一个蝴蝶结,搀扶着他坐到靠窗的沙发上,“好啦,我马上就来~”
她迅速回到客厅取了蛋糕和领带回到阳台,拆开蛋糕包装盒,放到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