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瑶负责正面开火,苏小小负责侧翼偷袭,唐糖则用糖衣炮弹进行精神打击。
林晚的头开始疼了。
她深吸一口气,坐了起来。
随着她的动作,盖在身上的薄被滑落,露出了她的肩膀和锁骨。
睡衣的领口有些宽大,正好将昨夜那场激烈战役后留下的痕迹,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
脖颈侧的那个齿痕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周围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秦瑶的瞳孔缩紧,捏着t恤的指节泛白。
苏小小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滑过脸颊。
顾清寒镜片后的眼睛,冷得能掉下冰渣。
面对这场而坚定。她的视线,不带任何偏袒的,从在场的每一个人脸上,缓缓扫过。
“看够了吗?”
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字字清晰。
“抓奸的戏码很好玩?”
她扯了扯嘴角,那弧度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一种懒得再陪你们演下去的决绝。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什么,没做什么,需要像小学生一样,一五一十向所有人汇报吗?”
这一番话,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她没有解释,没有道歉,更没有心虚。
她用最直接,也最强硬的方式,将她们所有人摆出的审判者姿态,打得粉碎。
她不是那个需要被审判的犯人。
她只是做了一个成年人会做的选择。
周曼开长腿,无视挡在面前的任何人,径直走到了床边。她的白大褂随着动作扬起一个冷硬的弧度。
她俯下身,伸出手,那只修长有力的、握惯了解剖刀的手,探向林晚的额头。了简洁的指令。
林晚顺从的张开了嘴。
江映月将温度计准确塞进了她的舌下,直起身,那双清冷的眼睛扫向围在床边的众人。
“病人体温异常,需要保持安静。闲杂人都出去。”
她的语气处在爆边缘,“江法医,你搞清楚,这里谁才是闲杂人!”
江映月没理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像在计算体温计需要放置的时间。
她这种全然的无视,彻底点燃了秦瑶的炸药桶。
“我让你刺耳的碎裂声!
水银,伴随着玻璃碎片,在地上炸开一朵危险、冰冷的花。
整个房间,死一般的寂静。
秦瑶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红透了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晚和她身边的江映月。
“今天,”她一字一顿,带着不管不顾的狠劲,“不把话说清楚,谁也别想走出这个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