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都快被她这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气笑了。这女人,吃醋就吃醋,捉奸就捉奸,非要找这么个一戳就破的烂理由。
不等林晚开口,厨房门口的江映月就用她那平淡的声线,给了秦瑶一记重击。
“秦小姐。”她连称呼都透着官方的疏离,“安全屋的入口处装有毫米波金属探测安检门,灵敏度可调节到o。1克。”
江映月端起自己的咖啡,慢条斯理喝了一口,才继续用宣读报告的调子陈述事实:“昨晚的后台记录显示,你进入时,没佩戴任何过十克的金属饰品。你的手镯,掉不在这里。”
一番话,逻辑清晰,数据精准,直接把秦瑶那两百多万的借口给堵死了。
秦瑶的脸,从白到红,再从红到青,变了好几次。她被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胸口剧烈起伏,是气到了极点。
她引以为傲的影后演技,在法医的理性面前,不堪一击。
眼看借口被戳穿,秦瑶索性不装了。她转过头,一双燃着怒火的狐狸眼瞪着林晚,把所有炮火都对准了她。
“林晚!”
她刚吼出这两个字,准备开启她那长达三分钟不换气的咆哮式输出。
林晚根本没给她这个机会。
就在秦瑶张嘴的当口,林晚动了。她不再是那个懒洋洋靠在门边的旁观者,大步朝着秦瑶冲了过去。
在秦瑶错愕的注视下,林晚张开双臂,没犹豫,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唔!”
秦瑶所有的骂人词汇,全被这个拥抱给堵回了喉咙里。
林晚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双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脖子和肩膀,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颈窝里,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秦瑶的身体一下僵住了。
她是谁?她是秦瑶!是那个在红毯上艳压群芳、在镜头前怼遍天下无敌手的顶流影后!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对待过?
“你干什么!放开我!”秦瑶的脸埋在林晚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满是被人冒犯的恼怒,“你别以为抱我一下,你跟她昨晚……”
她的话还没说完,林晚就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跟着吸了一口气。
那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和颈侧,让她头皮麻。
一个刚睡醒的沙哑声音,又有点故意讨好的软糯,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响起。
“还是你身上的香水味最好闻。”
林晚说。
是秦瑶最爱用的那款绝版孤品香水,玫瑰混合着微醺的酒香,是她行走的名片,也是她用来武装自己的武器。
林晚不但准确辨认了出来,还用喟叹的语气,给了最高评价。
这句轻飘飘的话,扫过了秦瑶心里最柔软的那块地方。
秦瑶挣扎的动作,停住了。
她浑身的肌肉还紧绷着,但那股子准备喷的怒火,被这一句话浇熄了大半。
林晚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激烈反抗,胆子也更大了。
她环抱着秦瑶的手非但没松,反而不安分的腾出一只手,安抚的顺了顺秦瑶那头因为怒气而凌乱的长。
那个动作,温柔又宠溺,就是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
一下,又一下。
秦瑶僵住了。
她能感到林晚指尖的温度穿过丝,落在头皮上。她能闻到林晚身上那件灰色t恤上,那不属于林晚的皂角气味。
这本该是让她愤怒的导火索。
可是,耳边那句“还是你身上的香水味最好闻”,和头顶那轻柔的安抚动作,成了两道无法破解的魔咒,把她所有的理智和怒气都搅成了一团浆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也忘了自己准备好的一百句骂人台词。
她只感到,自己的耳朵在林晚温热的呼吸和那句犯规的低语中,不受控制的迅升温、变红,最后烫得能煎熟一个鸡蛋。
“你……你……”
大影后秦瑶,那个能在三秒内流下眼泪、能用一个眼神杀死对手的业务标杆,现在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威胁的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