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小小伸手,“咔哒”一声,拧开了那扇生死之门。
大门洞开。
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散着黑气的女人。
周曼顶着一头干练的齐耳短,化着攻击性极强的全妆,虽然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快要掉到下巴上,但那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职业套装依然气场全开。
小麦色的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商务手表在楼道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冰冷的光。
她的左手捏着那个屏幕是财神爷、背后印着她和林晚丑照大头贴的手机,右手赫然攥着一把正出“滋啦滋啦”蓝色电弧的防身电击棒。
身后,还像铁塔一样杵着两个膀大腰圆、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
“哟。”
周曼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苏小小那张人畜无害的娃娃脸,冷笑一声,口红浓重的嘴唇吐出刀子一样的话。
“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昨天晚上在直播间里大放厥词的那个绿茶妹妹吗?”
“阿姨好呀。”
苏小小一点也不怵这阵仗,靠在门框上,笑得阳光灿烂。
“姐姐还在睡觉呢,阿姨这么早来砸门,会吵到姐姐的哦。”
“阿姨你大爷!”
周曼的血压瞬间飙到了天灵盖。
她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一把将挡在门口的苏小小扒拉到一边,大步流星地杀进了这间破旧的一居室。
那两个黑衣保镖非常默契地堵在了门口,直接切断了任何逃跑的可能。
“林晚!你给老娘滚出来!”
周曼那双毒辣的眼睛瞬间就锁定了卧室的方向。
她踩着能把木地板戳出坑的步伐,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那间贴满粉色碎花壁纸的房间。
卧室的角落里。
林晚正抱着膝盖缩在衣柜和墙壁的夹角处,身上那件松垮的运动服领口被她死死地拽着,活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
她低着头,恨不得现场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周曼站在林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一晚没见就仿佛老了十岁的废物艺人。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曼的目光从林晚凌乱的头,慢慢下移,落在了她死死捂着的脖颈上。
虽然有手挡着,但那几个刺目的、泛着紫红色的深重牙印,还是从指缝和领口的边缘漏了出来,明晃晃地刺瞎了周曼的眼睛。
再顺着视线往外一看,外间客厅的沙上,那条被崩断的粉色领带和扯坏的女仆装还凄惨地挂在那里。
“啪”的一声。
周曼觉得自己的理智这根弦,彻底断了。
“林晚!”
周曼一声怒吼,手里的电击棒在空气中猛地挥舞了一下,蓝色的电流“滋啦”一声照亮了林晚惨白的脸。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你是不是又想上天了!”
周曼气得浑身抖,小麦色的脖颈上青筋暴起,指着林晚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娘一晚上没睡!整个公司公关部跟着你连轴转!顾清寒技术部把大半个地球的Ip都翻过来了,秦瑶在城西这片烂尾楼差点把底盘开飞,沈知意连夜法条普法警告!”
“外面的人为了找你都要疯了,你呢?你在这干什么!”
林晚被骂得缩成了一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连个屁都不敢放。
“放着身价千亿的霸总不要,放着自带流量的顶流影后不选,你跑这儿跟一个刚满十九岁的大学生玩什么密室囚禁女仆诱惑!”
周曼气得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暴走,手里的电击棒滋滋作响。
“林晚啊林晚,你到底是有什么特殊的受虐癖好!你要是真的闲得蛋疼,老娘给你接十个通告让你去非洲挖煤行不行!你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搞这种能把底裤都赔穿的丑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