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变化,让“在场”的意义再次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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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在场,是为了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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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在场,还可以是——
“成为他人的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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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人,开始尝试这种方式。
他们不进入火序。
也不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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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选择一个位置。
维持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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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主动参与。
也不完全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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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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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状态,很快形成一种新的存在方式:
“定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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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承担者。
却让他人更容易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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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连接者。
却让关系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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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产生结构。
却让结构更容易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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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火之域,再次扩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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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承担”到“在场”。
从“在场”到“托住”。
再到——
“被托住的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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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生看着这一切,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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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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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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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火之域,已经越过了一个关键点:
它不再只是处理“如何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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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开始处理——
“如何让运转成为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