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僵持之际,那名曾构建独立小域的念生者缓缓现身。
他并未站在任何一方。
只是开口:
“我曾选择完全孤立。”
“几乎熄灭。”
众人安静。
他继续道:
“后来,我选择触点连接。”
“不是因为责任,而是因为——效率。”
这句话让双方微微一怔。
“完全孤立,消耗过大。”
“完全共构,自主性不足。”
“触点,是平衡。”
一阵沉默之后,有人问:
“那共域责任呢?”
他看向中央命运节点。
“责任,不应是强制。”
“而应是选择后的计算结果。”
——
这句话在念界回荡。
白砚生微微抬头。
灰界底层,泛起极细波纹。
这一次,不是质问。
而是分叉记录。
——
“计算结果”四字,点燃新一轮讨论。
有人提出:
“若个体自域运行带来更高效率与创新收益,那么他对共域的贡献可转为资源交换,而非责任义务。”
有人反驳:
“那共域岂不沦为市场?”
有人冷静指出:
“市场,本身也是秩序形式。”
争论不再是情绪。
而是模型构建。
念界第一次出现真正意义上的“制度探索”。
——
绫罗心轻声道:
“你在想什么?”
白砚生缓缓说道:
“我们重构命运网时,剥离了裁定权。”
“却保留了共担逻辑。”
“如今,他们在拆解它。”
绫罗心沉默。
“你后悔吗?”
白砚生摇头。
“若连价值都不能被质疑,那自由只是幻象。”
——
数日后,中央念环提出一个实验提案:
建立“多轨共存试验域”。
不同价值体系,在限定区域内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