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但内部口径统一。”
“谁也不准把这东西说成胜利,更不准对外包成成交。”
“这是备忘录,不是捷报。”
屋里人齐齐应了一声。
散会后,视频还没关。
苏清瑜坐在海外办公室里,难得把肩膀往后靠了靠。
她看着屏幕里的齐学斌,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边忙完了。”
“还没。”齐学斌也笑了笑,“省里的材料还等着签字。”
“你总能给自己找活。”苏清瑜看着他,“我问你件别的。”
“你问。”
“咱们这婚事,是不是又得往后放。”
齐学斌愣了一秒,随即低头笑了。
“我没想放。”
“那你想什么时候办。”
他沉默了片刻,没说那些好听却轻飘的话。
“等长鹏真卖到一百万辆。”
苏清瑜先是一怔,随后失笑。
“齐书记,你这是求婚,还是给我派长期任务。”
“都算。”齐学斌道,“我总得给自己定个够大的目标,不然怕配不上你这些年替我顶的风。”
苏清瑜望着他,眼神软了一瞬。
可她终究不是会顺着甜话往下倒的人。
“行。”
“那你就先扛着你的百万辆去。”
“别到时候车没卖够,人先熬丑了。”
齐学斌刚想接话,苏清瑜那边又弹出一封新邮件。
她扫了一眼,神情立刻正了。
“又来活了。”
“什么。”
“巴西车队联盟来的封闭评估意向。”
她把邮件转过去。
“热区,高坡,烂路,高频补能。”
“他们问的不是能不能跑起来。”
“是能不能顶着热浪活下来。”
齐学斌把那几行要求看完,嘴角反倒慢慢扬了一下。
“欧洲问我们,车队能不能活。”
“巴西这是接着问,热浪压下来以后,咱们还能不能活。”
苏清瑜隔着屏幕看着他,也笑了。
“齐书记。”
“下一张卷子到了。”
齐学斌把那封邮件重新打开,目光一点点沉下去,像是已经看见了更热、更陡、更烂的那条路。
“那就接着考。”
苏清瑜却没立刻关视频。
她把备忘录又翻回到前面那几页,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还有一件事,今天最好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