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一口,黄训虎笑眯眯道:
“放心吧,宝贝儿,这道门可是精钢铸造的,他如何都进不来!”
元安娴松了一口气,当即也放下心来,缩在黄训虎的怀中娇嗔道:
“虎哥你真坏,怎么不早说,人家先前都害怕死了!”
黄训虎哈哈大笑,瞥见一抹春光,忍不住把手伸进元安娴的衣衫中,狠狠揉了一把。
她仿佛一条水蛇般,媚眼如丝,一把缠住了黄训虎,舌头轻吐,娇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