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略显浮夸的惊讶了一下:&1dquo;哦,是吗?那可真是件大好事?这是谁家的姑娘啊?”
萧融略作思索,觉此刻最要紧的不是陛下究竟知不知情,而是陛下是否愿意,将珈若交到自己手中。
&1dquo;陛下,倘若臣开口,还请陛下一定允准。”
萧绪闷着笑:&1dquo;那你到底说说,那是谁?”
萧融道:&1dquo;臣已经说了,万万要请陛下允准。那臣开口之时,一定是陛下愿意赐婚之时。”
珈若的亲事,一定是陛下和皇后娘娘最为挂心的事之一。
何况,他此刻和陛下说了也无用,还是先要皇后娘娘同意才行。陛下还不是得听皇后娘娘的?
箫绪遗憾的一吐气:&1dquo;真是遗憾,爱卿居然还要保密。”
内心却有一种十分古怪的满足感。这个幼弟,自小就在宫外长大,回宫时,就已经是一幅天塌不惊的沉稳模样了。
难得,还能有逗上他一回的时候。
到下午时,太阳出来,热气也渐渐漫上来,因此由崔相提议,皇后娘娘在冰花殿中,另组了一个雅局,也是八个关卡,大略是诗谜、藏头诗、听音辨曲、珍珑棋局等等。
珈若本来只是凑凑热闹,皇后娘娘却拉着她,让她也下场玩一玩。
郑贵妃急切的笑道:&1dquo;正是,正是。若是万年郡主也出手,那一定拿定了魁。”
贞惠跟在珈若身边:&1dquo;郡主姐姐,我是你的小帮手!”
郑贵妃似乎这才想起来,急忙将三皇子叫过来,往珈若身边一推:&1dquo;快,你也跟着小姨。”
皇后笑了笑,也没阻拦:&1dquo;小珈若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如今真成了孩子王了。也好,你就当哄哄孩子们玩儿吧!”
珈若只好应了,让贞惠去盒子里,给自己抽一支木签。
和珈若抽到同一数字的,是羽林卫中一名羽林郎,相貌堂堂,眼如寒星。见珈若不经意间看向自己,举起手中的木签,咧嘴示意。
贞惠一见他,苦着脸,拍了一下自己的左手:&1dquo;这小破手,抽的什么啊!”
那人大步过来,看见珈若身边的贞惠,点头示意,将木签拿出来:&1dquo;万年郡主,在下荆拂安。”
此人官职不高,但常在御前护卫,珈若见了也有几分眼熟。
珈若笑了笑:&1dquo;我不精游戏之道,小将军可要多担待。”
荆拂安道:&1dquo;在下只是一介羽林郎,可称不上将军。”
荆拂安也不多热络,互相见过,就先退到一边去,毕竟不熟,说多了反而尴尬:&1dquo;我可要好好准备准备,输了不打紧,不能输的太惨,被别人笑话。”
珈若等他走了,才问贞惠:&1dquo;贞惠,你认识他?”
贞惠道:&1dquo;算是我表兄吧。”他欲言又止,&1dquo;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实在是说来话长。”
珈若将二皇子送到了郑贵妃身边,郑贵妃揽过孩子,急忙问:&1dquo;和姨母一起,好不好玩?以后常跟着姨母玩好不好?”
二皇子还不到六岁,正是贪玩的时候,看了一路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早就昏昏欲睡,连连摇头:&1dquo;不好不好,我要去跟乳母去玩。”
郑贵妃一脸尴尬,急忙道:&1dquo;姨母教你读书写字,这多好!你别乱说话。”
二皇子吵着要去玩,郑贵妃面子下不去,就拍了他一下。二皇子嘴一扁,立刻就要哭出来了。
皇后见郑贵妃实在不太像样,让乳母将二皇子抱去玩:&1dquo;贵妃,二皇子还小,要刻苦用功也太早了。”
郑贵妃悻悻道:&1dquo;皇后娘娘,真是不早了。臣妾早听说,太子殿下这么大的时候,就能自己骑马,跟着陛下巡大营了呢!哪像他,就只知道玩。”
皇后淡淡劝了几句,便不再多言,只将珈若叫过来,亲昵的说起话来。
&1dquo;荆郎将文武双全,珈若也是机敏无双,这玉如意,算是你们两个一同赢来的。”
严皇后说话时,目光一直不停在荆拂安身上打量。
荆拂安虽说官职不高,但容貌出众,上次在御花园还徒手抓蛇,救驾有功。若说官职,只要帝后有心,他品行又不差,抬举他便是了。
严皇后的心思,珈若可没有领会到,语气如常:&1dquo;都是荆公子的功劳,这玉如意就请荆公子收着吧。”
荆拂安略有些惊讶的看向珈若,眼中第一次有了惊艳之意。
严皇后让人把玉如意给了荆拂安,心中更觉满意,不免有一种&1dquo;算你小子有眼光”的得意。
珈若对严皇后的心思,一无所知。
这一局结束,贞惠又要去试一试,这次可没有上午的好运气,才到音律那一关,就苦了脸。
这一关给出的是曲谱,珈若才看了一行,就认出来,原是《长命曲》。
贞惠不由自主的拽着珈若的衣裳,既信赖又亲近:&1dquo;郡主姐姐,我是个音痴。这曲谱我认不得。”
珈若凑近小声道:&1dquo;是长命曲。”
贞惠欣喜若狂:&1dquo;还好,还好,这个我会。”说完,就自信满满的开口唱起来,被&1dquo;考官”崔相无情的刷了下来。
贞惠不明所以:&1dquo;崔相爷,我唱的就是长命曲啊!咱们大殷还有人不会唱长命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