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想和爸爸做爱(h)
还是在君悦酒店,还是任柏雄。
可这回,他像换了个人。
与上次见面时那副冷冰冰、公事公办的态度截然不同,对着陈宝珠,倒真像个疼侄女的uncle,给她倒茶时,都要先用手背试了试杯壁的温度,才推到她面前。上菜时,又怕她够不着蒸笼,替她夹了一筷子虾饺,放到她碟子里。
“慢慢吃,烫。”
陈宝珠真像个孩子似的,吃东西没一点规矩,吃了一嘴的污渍,他甚至还抽了张纸巾递过去:“擦擦。”
霍肇钧坐在旁边,就这么嘴角挂着一点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任Sir,”霍肇钧开口,语气客气,“上次的事,考虑得怎么样?”
任柏雄给宝珠又添了半杯茶,才慢慢抬起眼。
“霍生,有些事,急不来。”
“我不是急。”霍肇钧笑了一下,“我只是觉得,大家合作,对双方都有好处。”
“好处?”任柏雄又给自己添了一杯茶,“霍生说的好处,是你的好处,还是我的好处?”
“当然是大家的好处。”
“大家?”任柏雄放下杯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霍生,我听过太多次‘大家的好处’。可最后算账的时候,往往只有一边有好处,另一边要背锅。你说,我该不该小心一点?”
霍肇钧脸上的笑没变,眼底却沉了沉。
“任Sir信不过我?”
“我信证据,不信人。尤其是信不过你这样的人。”
任柏雄说完,转头又去看陈宝珠。
“宝珠,吃饱了没有?”
“饱了。”
“那要不要吃甜品?这间酒店的芒果布甸不错。”
陈宝珠看了霍肇钧一眼,霍肇钧笑了一下:“任叔叔问你,你看我做什么?想吃就吃。”
陈宝珠这才点头。
任柏雄叫来侍应,点了一份芒果布甸,又特意叮嘱:“不要放太多糖,她有蛀牙。”
侍应走了,他才转回霍肇钧:
“我听说你最近在动港元的远期,还有利率期货。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可这盘棋,不是谁都能下的。一个不小心,输的不是钱,是人头。”
“任叔消息灵通。”霍肇钧拿起筷子,夹了块凤爪,"不过任叔刚才也说了,像我这样的人,向来都是爱怎么玩怎么玩,玩脱了也是我自己的命。”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这笔钱不全是你的。里头还有别人的份额。万一出了岔子,你赔得起?”
“所以,这才求到任叔跟前。宝珠跟着我,总不能让她连碗糖水都喝不起。还望任叔松松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任柏雄没接这话,低头看了看陈宝珠。小姑娘正拿银勺子一勺一勺挖布甸,挖得专心致志,嘴角又沾了一点焦糖色的酱汁,浑然不觉。他伸手,拍了拍她脑袋:
“慢慢吃,没人跟你抢。”
吃到一半,陈宝珠忽然就不对了。
只见她手里的勺子掉在碟子上,叮的一声,眼神就散了。
“大哥哥……”她声音黏黏糊糊的,舌头打着结,“我好热。”
霍肇钧偏头看她,她脸上红得不正常,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正歪着身子往他那边靠。
霍肇钧皱了皱眉,正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接起来,听了一会儿,立马站起来,拿起西装外套,朝任柏雄解释道:“任叔,宝珠好像不太舒服,麻烦您送她去医院。我这边——”
“霍生。”任柏雄也站起来,皱着眉不悦道,“我送她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