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王爷来了,只是我在想事情,不想断了思绪。”
闻言,初希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思考着什么。
见罢,夏侯弃也不再打扰,而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用手撑着下巴,仔细盯着她的脸看。
明明是一张脸,可是却能看出两个人的神态来,还真是神奇。
“我知道了!”
“哦?知道什么了?”夏侯弃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问道。
“有人要害柔嫔,所以故意不让她把咳疾给治好!”
这是初希思考良久的结果。
“哦?你从何得知的?”
夏侯弃挑眉,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初希把南曦给南宫招星开药方以及今早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把自己在药方里的发现说给了夏侯弃听,问他的意见。
“你既然发现了药方里的猫腻,为何不告诉四公主?”夏侯弃却是另辟蹊径,发现了另外一个亮点。
初希给了夏侯弃一个“你疯了还是我疯了”的眼神,夏侯弃从中体会到了鄙夷。
“我要是直接告诉四公主,那不是给我自己找麻烦吗?这宫里前前后后就这么几个人,能够害柔嫔的,不就只有林贵妃了吗?况且,只是一张药方,并不能说明什么,要是问责起来,太医大可以说是不小心失误了,并不能指向谁。”初希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然后一脸骄傲地看着夏侯弃。
没有静娴皇后,就没有我们母女俩
她好歹也是看了那么多宫斗剧的人,怎么可能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夏侯弃看到她那傲娇的小眼神,宠溺一笑。
“是,帝姬殿下十分聪慧,本王自叹不如。”
“那是,我可是帝姬,没有点小心机,怎么在后宫里生存。”
夏侯弃给了一个梯子,初希就顺着往上爬了,一点都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
“那你留着这药方又是何意?”夏侯弃继续问道。
“当然是为了厚积薄发了,这多少算一个罪证,万一后面又发生什么事情,或许这个药方会成为关键物证呢。”
所以,不管怎么说,先把证据保留好,万一能以后能派上用场呢。
对于初希说的这点,夏侯弃倒是没想那么细,没想到这丫头还能想到提前保存证物。
“陛下昨日可和你说过要让你上朝参政一事?”
“啊?没有啊,父皇昨晚就是来用了膳,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初希稍稍回忆了一下,确认南宫锐没有和自己提起这个事情。
“嗯?昨日下朝后,我特地让陛下和你说的,陛下没说吗?”
夏侯弃只觉得奇怪,按道理,陛下答应的事情是不会忘记的,更何况此事也不是小事。